「婆母今天來只為……」
「你想我怎麼做?」
「休書一封給皇后,以沖喜為由早日讓太子與太子妃成婚。這麼一來,淺淺的婚事也能提上日程。」
「……」
「爭取在皇上駕崩前,將婚事結了,免了後顧之憂。」
楊絮兒所言讓薄氏極為心動,無論是鳳珠珠與太子成婚還是淺淺嫁給二皇子,她這個嫡母必然是要出席的。
只要出了這個院子,見到家人。
她還怕鳳慶年囚禁她嗎?
「好。我寫。」
薄氏想通後答應了楊絮兒的提議,楊絮兒讓人準備了筆墨紙硯。
薄氏送進宮的書信並沒有提自己處境,言辭誠懇的要求太子與太子妃提前成婚。
楊絮兒看過後塞入了信封,點了蠟油。
信件送去了薄家,由薄家的人遞交給皇后。
楊絮兒見薄氏配合,憐她不能動彈,便命人請了大夫,替薄氏看了傷。
晚膳前,鳳慶年與鳳毓和楊絮兒一起用膳。
老父親見鳳毓臉色沒有血氣,微微皺眉。
他道:「你瞧著氣色不佳。」
楊絮兒正準備說是為了救她而受了傷,然鳳毓卻搶先一步言明:「興許是上了年紀,精力跟不上了。」
鳳慶年聞言,怔了下。
他瞧了一眼病弱的兒子,又瞧了一眼艷麗四射的兒媳婦。
又想自己在鳳毓的年歲,是如何的意氣風發。
回想鳳毓的不易,他低低嘆了一聲道:「用了膳讓墨竹送我回去。」
鳳毓皺了皺眉,心想:又沒喝酒,老的還不至於讓人攙扶啊?
楊絮兒見氛圍有些悶,便笑著夾了菜到了鳳慶年碗內。
她道:「今日廚娘的廚藝有了在長進,這菜做的味道不錯。」
鳳慶年沒有拒絕,低垂眸眼,詢問道:「聽說你今日去了薄氏的院子。」
「是。」
「以後不許去,也不必請大夫替她瞧病,就讓她自生自滅。」
楊絮兒聽聞,真替薄氏有些不值當。
怎說也是拜了天地明媒正娶的妻子,即便不愛也不該這般絕情。
合不來便和離便是,自此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她努了努嘴,正準備替薄氏說幾句,卻被鳳毓攥住了手。
他用力捏了捏她的,她看向他,他用眼神示意她莫要亂說話。
為此楊絮兒沉默了。
用了膳食後,墨竹便送鳳慶年回去,楊絮兒便問鳳毓道:「為何不讓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