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是要替薄氏說話,可我對父親的了解,他是不耐聽你說的,說不好還要呵斥你一頓。」
「可父親這般囚禁了薄氏也是不對的。」
「父親不是不念多年情誼之人,他只是一時未想開罷了!薄氏一把火燒掉了父親這一生的執念,連唯一的念想都被薄氏給銷毀掉了,他定然心生恨意的。」
鳳毓能明白鳳慶年,一生所愛不能相守相互已是終身遺憾的事的。
即便那地方鳳慶年不曾踏足一步,但心裡那個地方是他心中最為柔軟存在。
楊絮兒皺了皺眉,心中有一疑惑之處。
她始終不解。
聽皇后說趙淑妃死了丟在亂葬崗的,她的墳墓也是在亂葬崗上。
可為何又在相府生活過一段時間?
「相公,有一事使我困惑不已。你娘在相府生活過一段時日,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曾看過你父親為其做的畫像,每一副畫像都是你娘在相府中與你父親一起的時光。」
這話讓鳳毓陷入沉思,這個院落是他代替南玉盈進宮後才有的,那時南玉盈被鳳慶年接回了府。
等他回了相府後,府上的人就傳那院落鬧鬼,每到半夜就會有女孩啼哭的聲音,特別嚇人。
他娘大概就是那時住進了相府,可他爹告訴他,他娘死在冰冷的宮中,那日皇后也說他娘丟棄在亂葬崗。
死在亂葬崗,就連墳墓都在亂葬崗上方。
「你不覺得奇怪嗎?」
楊絮兒見鳳毓沉默,小心翼翼的詢問。
第1633章 妾身真的很忙
「嗯,你說的我是不曾深想過。」
鳳毓不曾想過這一茬,經楊絮兒所言,他沉思了片刻,覺得在理。
他是該好好查查了。
另一邊薄氏的信件由薄氏的人送往了宮中,皇后收到了信件,微微皺眉。
皇后沉思了片刻,便下了一道旨意。
第一件事便是將關入天牢的太子給放回了東宮。
第二件事便是以南胡帝頒發的旨意,提早了太子與鳳家二小姐的聯姻。
關入天牢的太子幾日來一頭霧水,迷茫到不知所措。
當踏出天牢那一刻,他從未覺得如此自由過。
他對著天,深吸一口氣,閉眼感受所能感覺的一切。
風是靜的,空氣是新鮮的,天空是蔚藍的,陽光是溫暖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這短短的幾個月來就好像經歷了一場人生劫難。
他不在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也不在是說一不二的皇家貴族。
他邁起的每一步,格外的輕鬆自在。
他不禁仰天長嘯,奔跑在長廊上,眼淚也瞬間溺出了眼眶,與風輕輕的划過。
他從後宮一路跑回了太子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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