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是女兒弄錯了,孩子不是塵王的。」
「那,那是誰的?」
「是皇上的。」
「你……」
鳳慶年難以形容此刻的心情,他看著眼前的女兒。
她真的讓他看不透。
做事遇事的處理方式讓他意外又吃驚。
從前只會哭鬧的女兒,如今可以一臉淡定的說孩子的父親另有其人。
他黑著臉,沉聲道:「你以為是過家家?想誰是孩子的父親就是誰的?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這事是值的高興的事嗎?你非得弄的人盡皆知,笑話我們鳳府?」
「鳳府鬧的笑話還不夠多嗎?也不差女兒這一件吧!」
「你……」
「父親若不相信,帶女兒進宮與皇上當面對峙,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你瘋了嗎?你想把你的事鬧到空里去?讓滿宮的人都笑話本相教女無妨。」
南清樂聞言,擰著眉不語。
鳳慶年真的要被氣死了,他深吸一口氣道:「既然塵王這條路行不通,你就把孩子給打掉。為父也明白了,塵王不會娶你做王妃。等孩子的事解決掉,為父為你尋一門親事,你就低嫁吧!」
南清樂自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她本就不想成為南輕塵的王妃,故而南輕塵不肯認下,她也沒有特別難受。
她想成為人上人就只能靠她那沒用的皇兄了。
「就隨父親安排吧!」
南清樂懶得跟鳳慶年遊說,她要進宮,要找太后。
現在只有薄氏才能幫她的了。
鳳慶年見鳳淺淺這麼淡定的走了,有些無奈。
楊絮兒時刻讓人盯著前廳動靜,來人將前廳發生的事告訴了楊絮兒和鳳毓。
楊絮兒讓墨竹給了銀子,打發走了。
夫妻兩個,關上門後,楊絮兒才拖著腮幫子道:「你說奇不奇怪?」
「嗯?」
「難道你沒發覺鳳淺淺便的很不一樣?」
「嗯?」
「她竟然能如此淡定!那南輕塵不是她心心念念要嫁的人嗎?南輕塵不想負責,她不該一哭二鬧三上吊嗎?她不哭不鬧還打了一巴掌南輕塵。」
「你的意思是……」
「其實很早前我便察覺不對勁了,鳳淺淺的性子沒有那麼穩,她咋咋呼呼的,恨我討厭我,都會顯在臉上。可現在的她,見我會裝,會做樣子。」
「還有呢?」
「以前的鳳淺淺很依賴薄氏,薄氏出了事,鳳淺淺既不去求父親,也不去探望薄氏,整日不出院,還甚少與府上的人接觸。就連她貼身丫鬟都換了。」
「你的意思是鳳淺淺不是鳳淺淺?」
「嗯。我懷疑她換了一個芯子。」
「什麼意思?」
鳳毓有些不明白,等著楊絮兒解釋。
楊絮兒想了想,神神秘秘的說:「你相不相信借屍還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