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王,你在說笑?搞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敢跟本宮如此說話。」
南輕塵見鳳淺淺自抬身份,他嗤了一聲,一把攥住她的脖頸。
他微微用力,勒住了她的脖子,仿佛勒住了一個人的命脈。
「你……松,鬆開。」
南清樂呼吸窒息,她快喘息不過來。
她掙扎著掰著他的手,她有一種感覺,只要眼前的男人一用力,她便會一命嗚呼。
「鳳淺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害了本王的孩子。」
「放,放開!我可是后妃。」
南輕塵聞言,將南清樂甩開。
南清樂被甩開,趔趄了下,被撞倒了紅石柱上。
她本就虛弱,被這麼一撞,全身的骨頭都要碎了。
即便疼,她也得輸人不輸陣。
她忍著痛,看著南輕塵道:「王爺這話說的好無道理!這孩子本就是你不要的,如今氣急敗壞的來討伐本宮,是不是不講道理?」
「雖是本王不要的,但你也得替本王照顧好,指不定哪天本王就要了。」
「好笑!你以為你是誰?未免太過自大了。」
南輕塵被南清樂的話刺激到了,他黑著臉道:「你信不信本王去皇上那告發你!」
「告發什麼?」
「你流掉的孩子是本王的。」
南清樂聞言,咯咯的笑了兩聲。
她無所畏懼的說道:「王爺儘管去說便是,本宮既能進宮做后妃,自有本宮的本事。」
「你……」
南輕塵不知道鳳淺淺哪來的自信心。
他就不信這個邪。
「你等著。」
南輕塵甩袖離開了,他去找了皇帝。
皇帝心裡煩悶,正在喝酒聽曲。
太后不喜他整日與歌姬廝混,他便換了樂人。
南輕塵在總管太監的帶領下,進了殿。
他看到太子頹廢的樣子,皺了皺眉。
皇帝抬眼看到了南輕塵,他便起身道:「塵王,來的正是時候!來,陪朕喝酒。」
南輕塵微微皺眉,他雖整日混跡在女人堆里,但也知道如今的南胡岌岌可危。
自天災之後,窮苦的地方更窮苦,很多逃荒的難民往帝都湧入。
可皇帝卻整日揮霍,喝了美酒佳肴,摟著好看的女人。
雖然他也是如此。
可他是個閒散王爺啊!
「皇上,臣今日來是有一事與皇上說。」
「什麼重要的事得現在說?真是掃興。來,來,喝酒,喝酒。」
「皇上!」
南輕塵提了一倍聲喊道,皇帝見他沉著臉道:「你說!朕聽著。」
「皇上,鳳淺淺是臣的女人,她所懷的孩子也是本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