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樂歇息在榻上等著自己獵物,殿外后妃一個個來到了中宮。
幾個后妃遲遲見不到南清樂,心有怨念。
宮女隨口打發了,后妃們才一一散去。
雲琳琅知道昨日南軒源是歇在皇后宮中,一晚上她都用繡花針戳著鳳布偶做的鳳淺淺。
雲琳琅身邊的宮女見自家娘娘心情不好,便小聲說道:「娘娘是擔心皇后再次有孕?」
「那賤人這幾年沒少生,這身子也大不如從前,已有些日子沒爭寵侍寢了。突然這麼勤快,一定是得了生子秘方。」
「皇后若是生了嫡子,那便是太子。那時還有娘娘什麼位置啊!娘娘得想想法子。」
「本宮這身子已經殘了,能有什麼法子。」
「昨日老爺傳了話要將娘娘的大侄女送入宮裡,讓娘娘幫襯著些。等清娩小姐懷了子嗣,過繼……」
雲琳琅最不愛聽這些話,父親送人進來就有捨棄她的意思。
她不能生,沒有未來。
她抬手就給了宮女一巴掌,怒道:「本宮就是不能生也不會讓自家人來分一杯羹。」
被打的宮女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即自打巴掌。
她道:「奴婢錯了!奴婢不該亂說話。」
「行了!以後莫要再說本宮不愛聽的。」
宮女得了話,忙不迭的頷首。
她扶著雲琳琅回宮,想起一事便道:「娘娘,皇上傳鳳將軍進宮了。」
「鳳將軍?那病秧子?」
「人人都在說鳳將軍是病秧子,藥罐子,坊間也有開賭賭鳳將軍那年死的。這都傳了多少年了,鳳將軍活的好好的。」
「你想說明什麼?」雲琳琅蹙眉道。
「鳳將軍可是拜過藥王為師傅的,這醫術肯定不差。能活到現在定然是醫術超群。娘娘要不走走鳳將軍這條路?說不定就懷上了。」
雲琳琅聽後很是心動,如果她能懷上子嗣,未來的太后可不一定會是鳳淺淺那賤人。
「你替本宮安排安排,本宮要見鳳將軍。」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
今日朝堂說的又是北邊戰事,武將那麼多無一人口用,一個個都不敢擔上此大任。
南軒源很頭疼,散了早朝。
張公公去了鳳府,鳳毓還在衛淺雲的屋內。
兩人還沒起身,衛淺雲是在地上打地鋪的,等人來敲門才將地上的被褥收拾起來藏在櫃中。
然後傳了人來伺候,鳳毓漱口洗臉後,出了衛淺雲的屋。
張公公等候多時,見到鳳毓後說明來意。
鳳毓見到張公公,拉了臉。
南軒源傳召他能有什麼好事?
他都多少年沒進宮了。
鳳毓是不願意去的,可若是不去張公公就不走。
張公公眼巴巴的望著鳳毓,一副快哭的樣子。
鳳毓冷漠對待,用了膳才答應走一趟。
進宮鳳毓坐的是轎子,轎子有些顛,還不沒他腳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