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南軒源後，鳳毓有些詫異。
他沒第一時間行君城禮，而是脫口問道：「你這是被人榨乾了？」
南軒源聽了這話，面上一囧。
昨日是有過火，實在是皇后的表情太微妙。
那一副不願意的樣子真讓人有征服欲。
「最近身子確實有些不太適。」
鳳毓是將南軒源當至交的，擰著眉道：「臣替皇上看看？」
南軒源沒有拒絕，讓鳳毓把脈。
兩人坐下，鳳毓的手搭在南軒源手上，他蹙眉更深。
南軒源見鳳毓鎖眉，試探問道：「朕還能活多久？」
「命不久矣。」
「……」
鳳毓見南軒源嚇到了，淡淡道：「皇上少吃點補品吧！量力而行，千萬不要逞能。」
「朕………」南軒源近幾年身子越來越差，他覺得自己陽氣不夠旺盛，興許是後宮陰氣太重，分走了他的龍陽之氣。
鳳毓收回手，從一旁宮女手中端了茶水。
他淡淡問道：「皇上宣臣來可有事商談。」
「有一事，想聽聽你的意見。」
鳳毓覺得很新鮮，這年頭還有皇帝決定不了的事。
「皇上請說。」
「朕最近看上一女子，一見傾心念念不忘。朕多年前的畫像里也有此女的丹青，朕覺得這是上天安排的姻緣，朕想留她在身邊。」
鳳毓聞言，下意識的蹙眉。
他心想：區區一個女人也需叫他進來商議？那麼閒？
「皇上喜歡便可。」
「可是這女子成了家，上有老下有小，夫君也是扛不起事的病秧子。朕總不能趁人之危，將人強行納入後宮。」
鳳毓聞言，下意識翻白眼。
他遲疑了下道：「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皇上是對某種個體情有獨鍾嗎？」
南軒源皺眉，不太理解鳳毓的話。
「不太懂。」
「那臣就直白點。外頭的黃花閨女不香嗎？非要納一些別人用過的？」
「……」
「臣可以理解皇上跟雲貴妃，當初皇上是想利用雲家。也可以理解皇上封鳳淺淺為後，大概是想平衡勢力。現在皇上所說的這個女子，臣實在不能理解。」
「不能理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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