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兒，你覺得這樣的病態存在是榮幸嗎？」
「我不知道。」
「他瘋了，從沒有清醒過。如果他因為這個執念不斷像我要求的話，我會親手毀掉他的執念。」
「可是……」
「我知道你心善，可我不是。我從來不是個心善的人，他們沖我索取的，我會還給他們。那才是真正的鳳毓。這個世道沒有教會我去成全別人，我只會成全自己。」
楊絮兒嘆了一聲，然後笑了笑道：「我都聽你的！我只有聽你的，我才會少走彎路。」
鳳毓顯然也注意到了冰窖里的雕琢的花草，給趙玉湘也準備了。
他親手將鋪滿，這是他對他娘親最後的敬重。
鳳慶年醒來後知道鳳毓將他心愛的人帶走了，他瘋了質問去哪了。
第1969章 我想給相公一個夢
薄氏見鳳慶年瘋魔似的攥著人詢問，也是瘋魔似的笑著。
最後回來從馬夫那得知了去向，鳳慶年馬不停蹄的趕去了。
鳳毓潑了油，舉著烽燧。
他站了半晌，最終甩手一扔，堆積的木柴全燃了起來。
火勢很兇猛，越燒越旺。
鳳慶年敢來的時候，火勢已經很大了。
他看到這一幕啊的一聲，顫巍巍的從馬車裡下來，衝著跑了過來。
他攥著鳳毓兩個肩頭，質問道：「你在做什麼？你在做什麼！」
鳳毓被晃的站不穩，他沒有吭聲。
鳳慶年見他不說話，直接給了鳳毓一巴掌。
鳳慶年可能真是愛極了趙雨湘，他衝進了火內。
他爬著趟過火堆，哪怕火燒著了袍子，他還義無反顧的去走近那女人。
楊絮兒驚呆了，呼出聲道：「爹！」
鳳毓看著鳳慶年，看著他攬住那女人。
他似乎放棄了掙扎，抱著趙雨湘靜靜的等著死亡。
火勢很大，大到已經將兩人包圍住了。
死真的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堅持活下去的理由。
鳳毓臉色白了幾分，有些站不住的後退了兩步。
楊絮兒瞧他不太對勁，忙挽住他道：「相公。」
鳳毓伸手握住楊絮兒的手，側頭看她，淡淡道：「我沒事。」
他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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