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當真不知嗎?自小朕就厭惡極了姓沈的,他打著兄長的名義行卑劣之事,他利用你的信任掩蓋齷齪的心思。」
他捧著她的臉,一臉虔誠,可揉搓著蜜.唇的指腹卻極盡輕佻。
楚明玥鳳眸圓睜,心跳停滯一瞬,繼而狂亂無章的跳動,她全身的血液都在上涌倒灌,沖得她腦海里一片白茫茫。
他在把玩她的唇,從無人這樣做過。
縱使夫妻五載,於床榻內事,他多克禮持敬,從未,從未有過似花巷諢子舉動。
楚明玥全身如灌鉛,僵硬沉重到無法動彈,任由他俯身在被他揉.捏過的雙唇上又攫取一個吻。
她全然不敢再做任何掙扎,她不知眼前這個瘋子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且不知何故,一股莫名的癢意從雙唇傾瀉全身,就連藏在繡鞋裡的腳尖都未放過。
這種酥.麻的感覺奇異又陌生,是從未有過的,她咬住下唇,生生忍下喉嚨深處差點衝出來的一聲輕呻。
「皇姐,朕吃醋了。」宣珩允的鼻尖抵上她額心,灼熱的氣息撲上面額,「看到沈從言那般唐突你,朕恨不能將他卸成八十一塊餵野狗。」
楚明玥倒吸一口氣,雙肩聳起,平滑的鎖骨凹出深深的頸窩,她鬆開貝齒,下唇一排齒痕,讓那瓣櫻粉顯得愈發充滿誘惑。
但她全不知,甚至嗓音亦染著幾分媚啞,「我,我知曉了,你先放開我。有事好好說,你別這樣碰我。」
宣珩允躬著脊背,恨不能把眼前嬌軟的女子禁錮在懷中,再不放開。他緊咬牙根,忍著胸腔肺腑里的迫切祈望,就像終於捕捉到獵物的孤狼,利爪高高舉起,卻又不得不輕落。
只因這個獵物彌足珍貴,他不能傷到半分,若是嚇到他的阿玥,就要再次退回到他曾劃出的安全距離以外。
為此,他強忍心底的欲.望,甚至逼得眼眶猩紅,也聽話的放下雙臂,慢慢向後退去。
他高大硬朗的身軀,在楚明玥的注視下慢慢頹糜,就像正沖天盛長的竹子被抽去韌筋,忽而變得搖搖欲墜。
楚明玥突然就有些懵了,她一手撫著心口長長喘息,逐漸從混亂成一鍋粥的思緒里抓住一個關鍵詞,他說他吃醋了。
他是因為介意自己與大哥關係親近,才胡亂發瘋的嗎?她知他曾經極度厭惡自己這個兄長,故而那五年,她都刻意不當著宣珩允的面與沈從言見面,可,這些不都是過去了事情了嗎?
「你不是說,過去一切皆已放下?」楚明玥望著這個仿佛被剝離尊嚴的男人半垂鴉睫,滿身落寞,但他又絲毫不顯得可憐,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偏執地霸道。
「朕若不那般說,皇姐又怎會給我靠近的機會。」
宣珩允抬起手指,想要碰觸她的袖角。楚明玥輟著珠信的鞋尖後退,在避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