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說完,蘇守信已到面前,他腳下不知踩到了什麼東西,咯的一聲:“閉嘴,你這一輩子,就嘗著這滋味,謹言不會認你,你所有的罪,都要你一天一天的還。”
房中這麼亂,想必已經有人翻過了,她欠著人錢,此時已快無處躲藏了。
余百合臉色蒼白,後退了一步,不知想到了什麼又快步上前,兩手抓到了男人的胳膊:“我……你不能這麼對我,我要見蘇學文,謹言是他的兒子,他也是我兒子,他也不能這麼對我。”
才一碰到他手臂,蘇守信抬手一揚,她頓時摔倒在地。
他已走過她的身邊:“你以為他會信你?早在你騙軟軟說謹言是我的孩子時候,早在你遺棄謹言的時候,你就該知道,他以後再也不是你的兒子。”
她想起今日蘇謹言那冷漠的神態,和面前這個男人,竟是如出一轍。
分明不是父子,卻那般相像,她當年……當年有多麼愛慕這個男人,有多麼想那孩子是他的,但是她輸得一敗塗地,想到名軟那個女人,心中更是不是滋味。
“守信,你不能光聽明軟的一面之詞,她根本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善良……”
“善良?”
蘇守信目光更沉:“她若不心善,能顧念蘇家血脈,收留你的孩子?是了,像你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怎麼能明白……”
他對門口站著的男人擺著手,那人立即走過來,將懷中東西放了床上。
蘇守信冷冷瞥著女人,指尖在那物上輕撫而過:“怎麼樣,大煙的滋味很銷魂的吧,別斷了,但願你能多活些時日,什麼時候把孩子的罪都還完了,什麼時候再死。”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女人愣住,驀然回眸,她本來是個聰明的人,見蘇守信瞭然的模樣,頓時撲了床邊。
飛快打開紙包,裡面裝著的,全是大煙。
腦中嗡地一聲,她想起最開始被人誘惑吸大煙的場景,忽然明白了過來,那個騙她的男人,那些讓她連容顏都保持不住的大煙,都是他設下的圈套。
她的兒子,已經在蘇家有了立足之地,這樣的結果怎麼能甘心。
飛快衝到門口,可暗巷當中,哪裡還有蘇守信的影子了,再回到屋裡,看著那些大煙,憤恨得一把都摔了地上,可片刻之後,她渾身哆嗦,忽然又瘋了一樣一點點撿了起來……
蘇守信出了巷口,上了轎車,抬袖聞聞,袖子上似乎有煙味,還有說不出來的劣質香味,他想起剛才余百合抓的那一下,當即皺眉,將西服外套脫了下來。
他吩咐司機開車,直接回碧情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