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編成了兩條辮子,她拿了本書在鏡子前面左右看了看,的確與女高的那些人沒什麼分別,至少看起來是的。她有耳洞,平時都喜歡戴珍珠耳飾的,今日起了,想了想,去學校的話,不宜張揚,也摘了下去。
耳飾,頭飾,手鐲,戒指,還是別的什麼,通通都沒有佩戴。
在鏡子前面忙了半天,芬姐也沒有進來,平時這時候早過來伺候著了,徐迦寧按了鈴,立即去浴室洗手洗臉。去讀書當然不能化妝,不多一會兒,有傭人進來了,她探頭出去看了眼,果然是芬姐。
“芬姐,立即幫我準備早飯,我要出門。”
“少奶奶只管下樓就行,七少爺才吩咐過,說你們要出門的。”
他們要出門,這說的什麼話,難不成,他還要送她上學不成?
徐迦寧連忙擦了手,對著鏡子抿了下臉邊碎發,回身拿了書袋這才下樓了,樓下霍瀾庭已經坐在餐桌旁邊了,一樓和二樓的餐桌還不一樣,他此刻拿著報紙,正在看報。
她欣然下樓,快步走了他的身側,將書袋掛在了他的椅子上,坐下了:“早,好些了嗎?”
他在報紙後面抬眼,看見她這身打扮,目光灼灼:“穿成這樣是要幹什麼去?難不成是今天要去學校了嗎?”
當然,是的。
徐迦寧坦然相告:“難道我還沒有告訴你?是今天。”
他才放下報紙,看著她,才夾過來一塊麵包片,她時間所剩不多,抬腕看了眼手錶,頓時瞪大了眼睛:“已經不早了,我該走了。”
說著,低頭喝了兩口粥,都顧不上吃一口平時愛吃的小湯包,匆匆提了書袋,往前院去了。餐桌上,還有今天早上特意為她做的玫瑰花餅,她似乎都沒有看見,走的匆忙。
除了那塊手錶,身上什麼飾品都沒有戴,包括戒指。
他低著眼帘,看著方方正正的麵包片,頓時沒有胃口了。
芬姐追出去問了,說是蘇家來了人,將少奶奶接走了,都沒用霍家的司機,霍瀾庭站了起來,想了下,讓芬姐收拾了餐桌,也走了出去。
他親自開車,去了一趟碧情園,說給徐迦寧拿些東西。
園子當中的人,當然都認識他了,遇見的都打了招呼,他點頭應過,還算親切。
到了東園了,這才知道,蘇謹言不在,蘇守信親自去接的女兒,要送她去的學校也並非是女高,是一所男女混合的高校,校區在上海的老街長安街後身那一塊。
是一所高等院校,他到徐迦寧的房間裡,坐了一坐,隨即出來叫了紅玉,讓她帶著貓,與他去霍家住。說是為了方便照顧著她家小姐,讓她時刻跟著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