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倒了熱水來,這就蹲了他的面前來:“瀾庭,霍瀾庭,喝點水吧,又燒起來了。”
他眼帘微動,真箇睜開了眼睛。
徐伽寧頓有笑意:“醫生也會生病的麼?昨天晚上吃了藥,不是好了些麼?”
霍瀾庭伸手拿下毛巾,坐了起來,他看著她,沒有去接她手裡的熱水:“之前說去女高,現在變成了國公高校,之前說想一個人所以不願公開婚訊,去讀書也沒有公開,可顧君書是怎麼回事?”
她笑容漸失,定定看著他:“你這是在做什麼?”
他嗓音沙啞,靠坐在床頭上面,目光灼灼:“我希望你能如實相告,作為丈夫,想知道,也有權知道才是。”
一臉病容,徐伽寧看著他,卻覺得這目光當中,還有什麼。
她將熱水放了床頭柜上,拉過桌邊的椅子坐了他的床邊來:“你確定你都想知道?”
目光坦然,四目相對,霍瀾庭先別開眼。
他手一抬,毛巾隨便扔在了地上,隨即掀被下地,從她身邊走過。
她這輩子還沒對誰費過這麼大的心,徐伽寧頓時惱怒:“霍瀾庭!”
他當即頓足,站在了門口。
徐伽寧回過眸來,目光落了那地上的毛巾上,簡直怒不可遏:“你把毛巾撿起來,若是糟踐我的心意,那我這就可以離開霍家,不必冷目相待。”
話音剛落,忽然喵的一聲,糖球從床下鑽了出來。
小傢伙有兩天沒看見過她了,快步到她腳下,喵嗚喵嗚地叫著。
徐伽寧伸手將貓抱了起來,側目,那道身影已經走了回來,霍瀾庭低頭撿起毛巾,站了她的面前來:“你的貓不帶過來,你的丫頭也不帶過來,你說要相信彼此,可你所有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從前她在深宮,只有君臣,高低,上下。
現在看著霍瀾庭,她心中無名火起,已是盡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了,可還是惱怒不已:“霍瀾庭,你是想和我吵架嗎?”
他寧願一輩子不知道,也不願吵架將最後的一點希望掐滅,上前一步,將人帶貓都抱住了。
“算了,我不知道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