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山毕竟是偷鸡摸狗混吃混喝的老手,自然有些个贼智和胆谋,晓得要给自己留下后路已便脱身溜撤。他矮下身子从地上的乱骨中捡的一根较长的腿骨以备防身抵御之用,一面悄悄地靠着墙壁向着前面走去,短短的一段路硬是被他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到这时似乎一拐就到得尽头,他丝毫不敢大意莽撞,就附身在拐角处偷偷露出头颅向里面张望。
不看倒还好,一看之下险些将他吓得晕死过去。只见在前面不远处的平地上摆着好大一口铁锅,锅底下是个下陷的灶坑,灶坑里燃烧的火焰正旺,旁边还有一堆干柴,而在铁锅旁边却正站着一位破衣烂衫的老妇,这老妇干瘦如柴,满脸皱纹横生,长脸上长着的小鼻子小眼看起来极为不协调,头顶的白发好似一蓬乱草一样,更为恐怖和惊悚的是,只见她枯瘦如柴的手中正捧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那童子似乎只有七八个月大,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在脖子上挂了个用红绳穿起来的铜钱,模样憨态可掬颇为可爱。令人胆寒的是,只见那老妇枯瘦的手掌上面指甲横生地老长,此刻正在一边爱抚童子一边用长长的指甲在那胖小子的大腿上上下划拉,随着他的划动殷红的鲜血就顺着童子洁白如玉似藕的白腿上缓缓流淌下来,她就把干瘪的老嘴搭上去吸吮起来,枯瘪的嘴唇蠕动着吸舔地津津有味,看在张海山的眼里令其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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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太岁
张海山虽然胆大,却也是被那老妇狭长的指甲划割破手中小孩的白嫩水灵的皮肤吸血的行径给吓得半死,他不敢轻举妄动,屏住呼吸爬在拐角旮旯里,一边偷眼向里面张望一边思量对策。
那怪妇吸吮的不亦乐乎好不快活,布满皱褶的老脸上满是享受惬意的表情,嘴边还有遗漏下来的斑斑血迹,看上去及其恐怖诡异,张海山看在眼里恶心的他都快要吐了。她手中的孩童此时已经哭得声嘶力竭,哭泣声诡异莫名,听得张海山全身的皮肤上都立刻结出了一片毛栗子来,再看那老妇的一举一动都有悖常理悚人毛骨,他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使他全身的肌肉立刻陷入一种僵硬状态,目光再也移动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