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竭力看清那人的身形面目,奈何灯光暗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距离虽近,却只是影影绰绰,根本看不真切。我满心疑惑,记起阿英说过的有关于那个组织的势力,以及一直未曾露面的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显然是为首脑,非比寻常,但只闻其声,不见其形,就仿佛是尾随在身后的一个幽灵,难不成在此现身出来了?
我惊魂未定,一声不发,悄悄潜伏过去,在黑暗的掩饰下,冷不防抬手便揪住了那人肩膀,想要看清楚对方的脸部,谁知那人也忽然起身,几乎是与我脸对着脸,由于离得太近,那张模糊惨白的脸上五官难辨,恍惚间只看到一对黑洞般的眼睛。
那是一双黑多白少的眼睛,眸子要比眼白多出不少,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世上又怎会有这样恐怖的眼睛?
我与那目光所触,就像是被一块寒冰戳中了心肺,顿觉一阵恶寒袭来,汗毛孔里都是冷的。我正要拽出匕首,可地上那盏宿营灯却不知什么原因熄灭了,眼前立刻陷入一片漆黑,周围也随即没了动静。
我不由汗毛倒竖,惊的不轻,等把从阿英包里取来的挂在身上的手电筒打开时,只见不远处其余两个个同伴睡得正沉,而我所在的位置附近再也没有别的人影,又哪里像是刚才还有人在的样子,我心惊不已,全身上下瞬间都被冷汗浸透了,心中不免怀疑刚刚那是南柯一梦。据说梦是心念感应,凡是异常之梦,必有异常之兆,这梦来得蹊跷,不知主何吉凶。
虽然我是从过军养过猪的人,并不太相信幽冥鬼神之说,但也不免有些心里犹疑,觉得事无绝对,此时犹如芒刺在背,总感到后脑勺冷飕飕的。
我将手电灯光四处照射,查看情况,此时胖子和阿英也都被惊动了起来,茫然四顾,警惕环视,我向他们说了刚才之事,最后又说:“如果不是因为我精神压力太大,疑心生暗鬼。那么处空间里,一定有些古怪,总之此地绝对不宜久留。”
而且我还推测,如果不是鬼的话,现在这个幽灵般的尾随者,肯定还躲在某个死角,或者是我们心灵的死角里,只不过一直找不到机会,没能察觉,还没办法将它揪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