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啊,人家家里的祭祀典礼,干嘛要我去?但是那里现在旅游开发,应该值得一看,所以要真因为想不出名堂不去我也有点不甘心。他看了看天花板,眼睛往我这里一瞟说道:“媳妇这个身份很不错啊!”
又是这个词……我忍无可忍,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一拳先毫不留情地招呼在白翌身上,某人一直在挑战我的忍耐底线,一拳捶过去也是他活该。终于在互相捶打的胡闹中结束了这场关于旅行的谈话,我理理凌乱的衣服,甩甩头发,一直握紧的拳头已经抖了,持久战不是我的长项,再闹下去还是我吃亏,所以认栽,只能撂下句狠话,回自己的床睡觉去了,心里想:不去就不去,总有机会去的……美丽的凤凰古城,美丽的苗疆少女……
没想到第二天白翌居然也给我买了火车票,这让我对昨天打的架感到有一些不好意思,口气也软下来了不少。从这一点来看,白翌这个人是不会因为打一场架就破坏了我俩的革命感情的。我虽然依旧板着个脸收下了票,但心里乐呵呵地,白翌瞅着我的细微表情说:“不生气了?那么说正事了,因为祭典有些赶,本来过年要我过去的,但是火车票不好买,所以现在才来电话。下午就要出发,你整理一些东西,然后我们就走。”
我咳嗽一下掩饰住自己的幼稚表情,点了点头。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些激动,于是也不多话,利索地打开旅行包就往里面塞东西。我对旅游外出要带的东西很熟悉,艺校出身的人怎么都有过外地写生的经历,所以该带些什么东西心里很清楚。我麻利地拿出必要的洗漱用品,听到白翌在我身后偷笑,我一头黑线,回过头瞪他一眼,他连忙开始装模作样地收拾自己的东西,但我感觉他依然在那里贼笑。
直到我收拾完,白翌还在搞他的行李包。其中有一个包裹我没见他以前用过,是一个很老旧的牛皮纸包裹,用橡皮筋扎着,白翌用塑料袋密封好后,才塞到旅行包里。他看我好奇地打量他,苦笑着说:“没什么,一些以防万一的准备。你快些,得赶火车呢!”
我拍了拍包对他说:“轻装上阵,就这些。”
于是我们拎着行李,买了两个汉堡就来到车站。旅行中拎着行李赶火车是最痛苦的,但也最有意思,那种“我在路上”的感觉让人有一种豁达和释放,还可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所以我最喜欢旅游。
火车上的人不是很多,因为该回乡的都已经回去了,不回去的也准备着年后的工作生活。我们坐在空空荡荡的车厢里,虽然有暖气,但是不知道哪个旅客把窗户打开了,车厢里一阵阵冷风刮过。两节车厢的连接处,站着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铁路客运管理员,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或许这条路他看了很多次了吧,我心里这么思量着,也歪着脖子看窗户外面的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