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嗽了一下,不太习惯白翌这样算计的口气,不过心里已经完全同意他的看法。我也不是糊涂蛋,所以我一开始就不打算告诉他我身上的诅咒,否则对我们来说不利。因为他会知道我们急需想要破解,这个时候就是白翌所说的一边倒的情况。但是我又纳闷道:“你不是说他们没有中诅咒呢,那么他们会出什么事?”
白翌纳闷地看了我一眼,反问道:“你没有看虫墓里面的壁画么?”
我一愣,记起当时情况实在太危机了。我只一心想逃出去,最后三幅画中瞄到最后一幅,中间的那两个看都没时间去看。白翌看出了我的眼色,他反而傻眼了,自言自语地问道:“那么说……你后面的都没看?”
我并没有回答,只是含糊地说当时情况危机,只看到了一个大概。他哦了一声就不再谈关于壁画上的事情,我尝试着追问了一下,他就说即使他现在不说,事情也会很快有发现。
第二十三回:镜
就这样,我提心吊胆地过了几天,又查了很多方面的资料,却并没有查到更深入的东西。身边有了些钱,我本来想要放开手脚地花,但是白翌突然提出要搬家。我一时愣住了,不过经他一说明,我才想到两个大男人住在那么小的宿舍里确实很不舒服,如果能够有一个空间大一点的屋子真的好很多。其实我们手头是有一个房源,就是当时鲁老师留下的那个公寓。因为她家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又没有人肯接手她的房子,都怕会惹灾上身,所以这个屋子成了名副其实的鬼屋。而当时鲁老师离开的时候也明确的表示这套房子如果我们想住就可以去住,也算是答谢我们替她解围的回报。白翌找到有关部门,再由学校出面办个证什么的,因为手头还有鲁老师的房产证,我们可以获得租住证。也就是说只要鲁老师本人不来收回房子,我们可以以租用的形式住进去。这在我们的城市是不可想象的,那里的房子都是天价,一平方就是一大笔钱。
白翌说得很有道理,我也心动了,便着手办理。但是那个房子真的空置了太久,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一进那屋子就可以联想到头发、蟑螂和老鼠,周围的邻居见那么久没人来也都把杂物堆到了她家门口。
六子后来听说我们有此打算也给我们找来了装潢工程队,我们大致说了几个地方,比如厕所得重新整修一下,否则我真的没法用它。其次也就是粉刷墙壁和重铺地板什么的,大的地方都不用去动,所以装潢的速度很快。而我们只要准备新的家具就可以入住了,八万几乎没怎么动。装修的时候六子也来了,帮着看看进展程度。总之他完全没有再提关于拿走珗璜璧的事情,一切都像过去一样,居然连态度也没有变化,但是我一直记得白翌说的那件事,心里非常介怀。不过我也尽量不在表情上露出点什么来,一想到要对自己的兄弟那么假真的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