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着白翌,白翌盯着那个图腾,淡淡地说:“这里其实并不是河伯殿的正门,但是赤龙会给我们指引,等太阳下山我们就可以看到真正的入口了。”
白翌看了看太阳说:“现在我们做最后的休整,因为进去了就没有什么时间可以供大家休息了,能吃饱就吃饱,能喝足就喝足。”
牛角一直趴在那里给山壁磕头,我看不下去拉他起来说:“先吃点东西,有了力气才能进去,对了白翌,为什么我们要等到太阳落山才能够看到?”
他指着那龙壁说:“这条龙是在移动的,而他移动的速度和位置都是和太阳的方向有关系。所以,只有在太阳下山的最后一道光线中,我们才能够确定龙游走的最终位置,而自古地宫不得见日。也就是说,这种情况是一种夕照指阴宫的暗示方式,当最后一道阳光落下,这里就不再属于阳间的世界了。”说完他看了我一眼,我心中一凛,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还算阳气重,但如果太阳一下山,那就是阴盛阳衰,这里更是那些冤魂咒鬼固守的圣地。那个时候,出现什么古怪恐怖的情况都不会为怪,如果说我们现在是站在地狱的入口处,那么我们等到太阳下山,就是鬼门关开启的那一刻了。
我抿着嘴不再说话,拆开了罐头给大家煮了些挂面吃。赵老板物资很充足,我们还能吃到一些巧克力,我一看还居然是外国的牌子,心里不由苦笑起来。
虽说是休息,但是在这种环境下我们根本无法放松神经,下面就是山崖,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我们只有贴着山壁蹲着。太阳一点点往下挪,风肆无忌惮地刮,吃一口面咀嚼在嘴里的不知道是面还是雪末,只有用背挡住疾风,然后才能勉强把面吃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