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掣钮,出了电梯,尽管还没有到二十层,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行踪。
我快步向上迈着楼梯,同时在脑海中勾画着好事,感觉小腹好像有团火在烧起来。大厦的电力好像出了问题,光线忽明忽暗的,仿佛总有个影子在我头顶上晃动,使我觉得很不舒服。
“先生,现在几点钟了?”那人的声音从楼梯下方再次传来。
“神经病!混蛋!该死……”我心中不断地咒骂着,隐身在黑暗处。
我发现一个人影,像一张薄纸般悠悠地浮了上来,身体轻飘飘的,完全没有上楼的动作。
我暗自哼了一声:“该死的家伙,装神弄鬼的障眼法把戏玩得倒是挺像的。”
尽管我相信这世上有鬼,但奇怪的是,当时我竟然完全没有怀疑那人可能不是人。或许因为我知道当功夫修炼到高深境界时,能够做出更加匪夷所思的动作。
那人没有发现我,继续往上去了。
二十一、鬼色
我用最快的速度冲上了二十楼,这里很安静,但静得有点反常。四周的灯光忽地疾闪起来,瞬间仿佛亮到了极至,霍然完全熄灭了。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少许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渗进来,但这并不影响我的行动,因为对这里我已经非常熟悉了。
门没有关,里面隐隐传出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细碎响声。我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黑暗会让人感到害怕,但有时又可使人大胆。
把她制服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尤其当一个女孩子身处黑暗,又突然受袭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擒拿一只小白兔一样。
这是一间存放杂物的屋子,远离其他房间,只有清洁工人隔几天才会来一趟。我没费多大力气,就把她弄到了这里。她的腰肢又细又软,确然十分令人销魂。
或许她知道,在这里任她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将不可避免地被我侵犯,所以放弃了挣扎。既然她不再反抗,我也就不再使用武力。
我把她平放在一层干净软韧的厚纸板上,我耐着性子,尽量温存地脱掉她的上衣,又退去了她的裤子。她已经一丝不挂了,但我并没摘掉她的女妖面具,因为我相信这样能够增加别样的刺激。然后我以最快的速度,卸除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