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麼說話可就難聽了。」
齊晟惱羞成怒:「那分明是一見鍾情,在下只是膚淺,並非無賴!」
盲翁掏了掏耳朵,又慢悠悠哼起了小調。
「......」
齊晟一言不發地轉過身,憤怒之下力道大了不少。
【作者有話說】
啊!昨天睡眼朦朧沒更新出去!
第10章 咒魘
傍晚,齊晟離開之際與山下那位後生打了個照面,兩人皆是健談的性格,便乾脆停下閒聊片刻。
那人唏噓地說,今日臨城一家名門望族被人血洗,幕後之人實力可怖,未驚動旁人不說,還是那血滲出府邸,這才引起一陣軒然大波。
而後幾大宗門立即派人前來,愣是找不出一丁點蛛絲馬跡。
滅族絕非易事,遑論滴水不漏。此事蹊蹺。
齊晟擰眉,打算回頭書信一封,讓弟子們不要掉以輕心。
他並未多言,附和兩聲後,便與那後生道別。
待回到院子時,霞光已然昏沉。
齊晟輕捏凍麻的指尖,拍了拍身上的落雪隨手推開門,一抬眼就見房門大開,池州渡坐在屋中,正提筆在符紙上寫畫。
屋外落雪,屋內之人猶如冷傲紅梅。
池州渡聽見動靜,抬眼望去。
齊晟這才回神,立即關上院門擋住寒風,笑著朝里走去。
「你回來了,可曾用膳?」
池州渡血肉被煞氣侵占,又因詭咒顛倒陰陽形成制衡,以此生存,本不必進食。
但為了不引人起疑,他一直保持著進食的習慣。
「未曾。」
他放下手中的毛筆,將符收入囊中。
齊晟像以往一樣湊過來,一邊邀他共同用膳,一邊喋喋不休地說著今日的趣事。
兩人朝主院走去,池州渡冷淡地目視前方,也不知可曾將話聽了進去。
齊晟倒也不在意,兀自說著,忽然他想起什麼似的問:「對了,姑娘今日為何外出?」
池州渡:「殺人。」
他說得平靜,仿佛在陳述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齊晟愣了一瞬,旋即失笑:「姑娘原來也會說笑。」
池州渡看了他一眼,沒做聲。
齊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以為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不願多談,便貼心地揭過這個話題,重新說起了盲翁。
兩人並未遵從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
確切來說,是齊晟較為不拘小節,即便池州渡自始至終一言不發,他也能自問自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