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事他嫌麻煩,但有關古咒,他定然不會拒絕。」
公羊前輩……這般算下來,如今已有百餘歲。
「什麼?」
齊晟眼神一亮,「不知可否告知桃源所在之處,晚輩先謝過胡老大恩!」
胡老搖搖頭,「古咒一脈鮮少出好人,此事也算事關重大,還不知以後要出什麼亂子,不必言謝。」
「那桃源秘境須以信物為引,不過我得先詢問師父的意思,你先隨我來。」
「好。」——從胡家趕回劍宗,已是明月高懸。
劍宗內燈火通明,魚靈越一直守在門前,見齊晟回來了,立即上前牽過馬。
「師父。」
齊晟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好笑道,「我還能丟了不成,在門前傻站著做甚?」
「咳,師父!」
魚靈越捂著腦袋,回頭用眼神警告了一番偷笑的弟子,先是低聲詢問。
「胡老那裡,可有進展?」
齊晟點頭,單並未多言,只道:「有一線索,不過尚不確定,過幾日與胡老確認好,我便立即啟程,靈蠱子蠱已送往各宗,我將靈蠱交由你保管,若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即告知我。」
「是。」魚靈越頷首:「對了師父,有關咒術的古籍已經整理好。」
「嗯,我知道了,時候也不早了......」齊晟四下一看,忽然覺得不對,「煙淼和陽一呢?」
魚靈越脫口而出:「在陪著玄九姑娘聊天呢。」
齊晟猛地抬頭:「......你說什麼?」
魚靈越眼神遲疑:「聊天啊?」
「聊什麼呢?」齊晟心裡咯噔一下,立即闊步朝里走去,「這麼晚了,簡直胡鬧。」
「啊?」魚靈越立即把手裡的韁繩往身側弟子手中一塞,匆匆跟上齊晟,邊走便道,「我瞧玄九姑娘時不時還問上幾句,想必對師父也上了心,否則這大半夜誰願意聽人叨叨......」
齊晟停下腳步:「對我上心?」
「是啊。」魚靈越趁機拽住他,連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他,「師父你先別急。」
「這還得從早間說起,昨夜我們抵達宗門已是子時,便各自歇下了,誰料今早我方才推開房門,就見玄九姑娘站在院中,靜靜望著我,嚇得我登時就清醒了,然後她開口問我......」魚靈越心有餘悸地摸了摸心臟,而後又收斂了神情,模仿池州渡冷若冰霜的模樣,清了清嗓子,端著道。
「你師父呢?」
魚靈越又側身朝右,演示自己慌亂行禮的模樣:「師父,師父尚未歸來,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緊接著,他側身朝左,面無表情:「無事。」
魚靈越一人分飾二角後,充滿暗示地看向齊晟,「玄九姑娘走後直接去了師父的赤陵居,午時見師父還未歸來,這才回了院子。」
「陽一機靈,見狀傍晚攛掇著煙淼前去端茶送水,順帶提了兩句師父的過往,見玄九姑娘感興趣,這才多說了些,誰料一直聊到現在。」
齊晟看著他,嘴角忽然上揚:「他主動問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