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靈越朝他眨眨眼,嘴角同樣上揚:「是啊。」
齊晟緊繃一整天的心弦緩緩放鬆,加快腳步朝玄渡居趕去。
「汪汪——」
遠遠便見一雙在夜裡發亮的眼睛迅速朝這裡逼近,齊晟一把揪住傻狗的兩隻耳朵:「你安分些,別壞我好事。」
「嗷嗚,嗷嗚——」
在一陣嚎叫中,魚靈越懂事地將烏雨扛起來走到一邊,齊晟拍了拍烏雨地臀部以示安慰,轉身朝屋內走去。
這麼大的動靜,屋內的人想聽不見都難。
房門被人打開,陽一朝齊晟擠眉弄眼。
「師父.......啊!」
他話音未落,就被煙淼扇了一巴掌,「沒規矩的東西。」
煙淼瞪了一眼陽一,而後笑著朝齊晟道:「師父。」
「嗯。」齊晟頷首,朝屋內靜坐的人望去,卻忽然不知該說什麼,只得目光尷尬地看向別處,輕咳一聲道,「......玄九,我回來了。」
煙淼和陽一見狀相視一笑,識趣地告退,與扛著烏雨的大師兄一同小跑著離開院子。
一切重歸於寂靜,未曾想最先開口的人竟是池州渡。
「過來。」
齊晟下意識抬步朝他跟前走去,深吸一口氣正打算開口,懷裡就被人塞進個什麼東西。
「玄九,我......嗯?」他定睛望去。
只見是一隻成色上好的玉碗。
......玉碗?
齊晟一頭霧水地看向池州渡,遲疑道:「玄九,可是餓了?」
「......」
池州渡眉心抽動,似是不悅:「不,此物贈你。」贈你。
齊晟眼神噌地一亮,頓時捏緊了手裡的碗,拿到跟前翻來覆去地欣賞,他目光在碗底極小的「焰」字上停頓一會兒,又新奇地去瞧碗邊的花紋。
「真好......」明眼人都能敲出他眼中的欣喜,齊晟小心翼翼捧著碗,朝池州渡笑道,「日後便都用它了。」
見他喜歡,池州渡頷首,他目光掠過齊晟難掩疲憊的面容,淡淡開口。
「天色已晚。」
「嗯。」齊晟看了看天色,轉身朝門口走去,「那便明日再敘。」
「早些休息。」闔上門前,他溫聲道。
齊晟眉眼浸著月華,流光溢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