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這是兇手混淆視聽肆意妄為,如孫宗主所言,純粹是挑釁示威。」
齊晟見眾人沉默下來,放緩聲音,「要麼......藏在暗處的不止一撥人。」
元泰清蹙眉:「我也更偏向於第二種說法,但這未免太過於巧合了些。」
齊晟點頭,目光清明了不少,顯然捉住了重點所在。
「是,重要的是,如果當真是兩股、亦或是多方勢力,他們究竟是同盟,還是仇敵。」
「這或許就是我們突破的關鍵所在。」-
「齊宗主,辛苦了。」
待到眾人離去,元泰清拍了拍齊晟的肩膀,調侃道。
「想當初齊小公子仗劍江湖,性子孤傲難以接近,這一轉眼倒是長成謙和有禮的圓滑之輩了。」
齊晟苦笑,「元掌門,你就別笑話我了。」
元泰清爽朗一笑,轉身離去,「行了,我也先走一步了。」
齊晟無奈地搖了搖頭,在清訣堂將一起安排妥當,這才回到劍宗。
陽一辦事歸來恰好碰上,見他眼底微青便知曉這些時日對方恐怕憂心,夜裡睡得並不安穩。
「師父,如今時候尚早,不妨去屋裡歇息一會兒。」
「不必。」齊晟搖了搖頭,詢問道:「可曾見到玄九姑娘?
「弟子也剛從外面回來,不知......」
「宗主!」一聲急切的呼喚打斷了二人交流,只見一名弟子行色匆匆,急得前言不搭後語,「玄九姑娘......姬門主,姬門主......」
齊晟眼神陡然凌厲:「玄九在哪?」-
此前,會客之地。
姬葉君神情冷漠地翹著腿。
他遠赴北海打算一睹鮫人之美,誰料美鮫沒瞧見也就罷了,還碰上了雄壯的異族人,險些被圍攻抓進對方領地。
那首領倒是有幾分本事。
姬葉君手指划過眼角處的傷痕,冷笑一聲。
原本這些就已經夠叫人煩躁了,結果白家又出了事。
姬葉君再怎麼說也是三大宗一方尊者,只好憋著一肚子氣回來,立即趕到劍宗詢問。
這也就罷了,弟子竟然告知他齊晟去了清訣堂。
姬葉君乾脆坐下喝茶,時不時捻上一塊點心,悠哉悠哉放入口中,他今日若是去了清訣堂,免不了一些賤人明里暗裡的嘲諷,倒不如在這等著來的清閒。
他這般想著,眼前忽而掠過一道紅色的身影。
姬葉君抬眸,心情不爽的他輕嗤一聲,「這劍宗素來雅正,是哪位今日頗有閒心,穿著一身花枝招展的......」
不遠處的身影回眸,姬葉君神情凝固,嗓音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