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有些流言......池州渡抿唇,他忽然間意識到,自己在外的名聲似乎並不光彩。
若齊晟知曉那些流言,會如何呢?
他望著水面的倒影,似乎看見了齊晟遠去的背影,眼神瞬息見冷了下來。
突然,水波蕩漾起來。
「嘩啦——」齊晟忽然從水裡竄出,扶著岸將潮濕的頭髮朝後捋去,笑容明媚:「玄九,在想什麼,為何這般凝重?」
四條肥美的魚兒在岸上撲騰,齊晟上岸,隨手扯過外袍披上。
他解了束髮,長髮披肩,水珠沿著肌膚滑落,衣裳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少了幾分凌厲威嚴,盡顯惑人姿態。
「別擔心,萬事有我在呢。」齊晟一邊說著,一邊用赤陵劍砍下一些樹枝,抱回湖邊堆起來。
他走遠了些,將魚的鱗片與內臟清理乾淨,這才用尖銳樹枝穿透魚肉,取出火摺子點燃堆好的柴火。
「以前我走南闖北時,偶爾也會碰巧走到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便只能在山中將就幾晚,這山中應當還有野兔之類,明日我去獵些回來養著,嗯......再挖些野菜,溫飽是不成問題。」齊晟頓了頓,嗓音里夾著這幾分不確定,「只是我手藝一般,只能湊合。」
他見玄九沒吭聲,清了清嗓子:「熟能生巧,再過幾日說不定就精進不少了。」
池州渡見他捏著木棍的指尖泛白,緩緩開口:「我並不注重口腹之慾。」
齊晟低著頭,令人看不清神情,嗓音含糊卻顯得十分固執。
「但我不能讓你在我這兒受委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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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人非草木
暗宗。
屋內薰香繚繞,處處透露著奢靡的氣息。
姬葉君慵懶地躺在塌上,四周圍繞著容貌昳麗的鶯鶯燕燕。
「門主。」
有人推門而入,將一封信箋呈上。
姬葉君瞥見信箋上特殊的紋路,神情微變,不耐地抬手揮開自己身側的美人,毫不留情道:「都下去。」
「是……」
眾人像是早已習慣他的喜怒無常,立即起身退下。
他抬手拆開信箋,只有一行小字。
——永生之術。
沒頭沒尾的四字。
「永生之術……」
姬葉君喃喃,緩緩揉碎了手裡的信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