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歸,叫我輕越。」某少主頓時面露不滿,懶懶地靠在他身上,一雙美眸里透露著蠱惑的意味。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即便多年過去,仇雁歸依舊為此紅了臉,抿唇不做聲了。
左輕越見狀舔了舔嘴唇,眼神愈發興味,正打算湊過去好好逗弄一番,門外便傳來了一陣腳步,緊接著有人輕輕叩門。
左輕越頓時怒火中燒,想也不想就偏頭道:「滾——」
仇雁歸立即按住他的手,安撫的摸了摸,趁著對方沉默,趕緊朝外道。
「什麼事?」
左輕越不耐地「嘖」了一聲,但還是乖乖的沒有再開口。
門外的聲音明顯變得忐忑和遲疑。
「......統領,十二求見。」
「進來吧。」仇雁歸見左輕越安靜下來,眼中閃過笑意。
十二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手裡捧著一隻受傷的胖鴿子,那模樣顯得有些滑稽。
「少主,統領。」他恭恭敬敬地行禮,「我們巡邏時在林中發現了一隻信鴿。」
「信鴿?」
仇雁歸尚未開口,便聽身側傳來一聲毫不留情的嘲笑,左輕越支著下巴,笑眯眯道。
「看來是個大戶人家,這麼肥美的信鴿倒是不多見,也不知道是來送信還是送命。」
方才確實動了烤鴿子念頭的十二莫名心虛,但好歹還記著正事,順勢從懷中取出方才從鴿子身上拿下的信紙呈上:「少主,統領,這是信。」
左輕越抬手接過,問道:「影十那裡可有消息?」
十二立即道:「暫時沒有,不過主子不必擔心,我們的人一直守在劍宗與長陽江附近,若靈蠱有異動,他們便會立即與母蠱感應,朝齊宗主所在之處趕去。」
「誰擔心他,齊晟的八字比臭水溝里的石頭還硬,不至於無緣無故突然死了。」
嘴上是這麼說,左輕越原本坐直的身體卻緩緩放鬆下來。
仇雁歸但笑不語。
不過雙生鈴這麼多年都未曾響過,想必對方身邊有過什麼令靈蠱都十分忌憚的東西,甚至為此發出了警示。
好在只響了一聲,若是一直震動不安,那便是對方已經陷入了險境。
仇雁歸沉吟片刻,吩咐道:「再派遣一些人去各門派盯梢,若有什麼異動立即稟報......特別是影宗。」
「是。」十二的目光落在乖巧的鴿子上,「那這個......」
「烤了。」左輕越笑吟吟地看向仇雁歸,「給雁歸嘗嘗鮮。」
十二心中失落了一下:「......是。」
他正打算行禮告退,身後便傳來一陣異樣的風。
十二下意識循聲望去,尚未來及反應眼前就是一黑,旋即頭頂一陣劇痛。
「啊!」他頓時慘叫一聲,抬手捂住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