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鴿頓時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悶響,看上去就剩下一口氣了。
一隻氣勢洶洶的鸚鵡狠狠啄向十二的腦袋,氣得頭頂的一撮短短的小綠毛都豎了起來,口中叫喚著:「大膽,大膽!」
這位高低也是個小祖宗。
也不知道是哪裡惹到了它,十二敢怒不敢言,只得在屋裡抱頭鼠竄。
「少主,統領!」他連忙呼救。
仇雁歸也是一愣,與左輕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絲遲疑。
左輕越抬手,天絲破空而出,將小綠撈了回來。
小綠原本到了左輕越手中不管怎樣都會安靜下來,現下卻暴躁地扭動身體,口中念念有詞。
「鬆手!大膽!」
「蠢鳥,連你一起燉了。」左輕越眯了眯眼,顯然十分不爽。
仇雁歸的目光落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肥鴿身上,若有所思地起身,將它撿了起來,放到小綠旁邊。
果不其然,小綠立即安靜下來,偏頭擔憂地啄了啄它的腦袋,明顯是認識的樣子。
左輕越鬆開手,任由小綠扒拉著半死不活的鴿子。
兩人心中不約而同的閃過一個念頭。齊晟,劍宗。
小綠曾經待過的地方,除了山野,便是劍宗。
仇雁歸沒有遲疑,立即展開信紙。
信紙上的內容很奇怪,並沒有一句完整的話,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只寫下了關鍵所在。
「小心影宗,三百年前,符咒......」
左輕越眼神頓時冷了下來,語氣里含著一絲極淺的懊惱:「......是池州渡。」
池州渡自然沒閒心對齊晟不利,但沒想到活著的老妖怪還不在少數。
十二見兩位都沉默下來,小心翼翼地開口:「少主,統領,可要準備啟程?」
「不必。」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開口。
左輕越有些煩躁地捋著腰間的雙生鈴。
仇雁歸抬手安撫地碰了碰他,朝十二解釋道:「我們貿然前往只會打草驚蛇,十二,立即命雙生半數暗衛避開眼線,分三撥趕往魯山附近隨時待命,密切關注暗門動向。」
他抬手將小綠與肥鴿遞了過去:「先將這信鴿安頓好,應當是齊宗主愛寵。」
「咳,是。」
十二頓時心中一驚,畢恭畢敬地將兩位小祖宗抱進懷裡,行禮告退。
待到門被合上,仇雁歸走到左輕越身側。
「少主,別擔心,齊宗主並非任人宰割之輩,想必定能化險為夷,更何況還有我們的人盯著,若情況有變,我們便不再等,立即啟程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