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寬大瞧不出身形,臉上帶著面具,就連聲音也刻意偽裝過......」
他用力將茶盞往桌上一放,「你們的誠意難不成只有這些?」
「既然如此,那我等也不願以身涉險,雖說齊晟有時可恨了些,但他好歹講究著君子大義,權利在他手中,好歹能保我過上安逸日子,若是打破了這份平靜......日後,可就不知會如何了。
「姬門主,息怒。」
黑袍人解釋道:「在下不以真面目示人,是因為時機未到,絕非有意隱瞞。」
「那這時機怎麼才算合適?」
「自然是我們的計劃進行到下一步時。」黑袍人笑了笑,「姬門主似乎也對我有些誤會。」
姬葉君挑眉:「是嗎?」
「我們對權力並不感興趣,只是對傀師身上藏著的東西罷了。」
黑袍人意有所指道:「而這權利掌握在別人手中,怎麼都不如掌握在自己手中來的踏實,姬門主說是也不是?」
姬葉君眼神忽閃,輕哼一聲,沒有接茬。
「長生之術......」
他喃喃,旋即勾唇。
「你們總提起那位鼎鼎大名的傀師,我可就只在古籍上見過,有關記載很少,基本都是一語帶過。」
「那麼這三百年前的事,你們又是從何得知的呢?」
黑袍人低笑一聲,雌雄莫辨的嗓音聽起來堪稱詭異。
他彎腰拎起寬大的衣擺,捲起褲腿。
姬葉君懶散的神情一變,坐直身體盯著他的腿。
裸露在外的一截小腿乾瘦得如同枯木。
更為駭人的是皮肉上密布著猙獰的疤痕,像是有什麼生生將皮肉攪碎後癒合的一般。
凹凸不平、麻麻賴賴。
姬葉君喝了口茶壓下心中的噁心,挑剔精貴的人明顯有些不適。
黑袍人見他擰眉,慢悠悠放下手中的衣擺。
「姬門主在古籍中見過傀師的名諱,那不知這另一人的名諱,你可曾聽說過?」
他緩緩伸出手,略顯蒼老的腕骨瘦弱,緊接著一隻守宮爬了出來,停留在他的指尖。
「守宮?」
姬也君不明所以的看著那小玩意,旋即不知想到了什麼,倏地站了起來。
「......守宮?!」
那本提及傀師的古籍中,記載了大多三百年前的高手。
其中五毒鬼弟子......也就是被後世稱為「五毒聖」的五位高手之一。
便喚作守宮神醫。
里外兩人皆是一驚。守宮?
雲戈木擰眉,總覺得似乎有些耳熟。
「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