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齊晟被他死死按住說不出話,雙手拼命捶打著他的手背。
奈何布料輕軟,猶如撓癢一般。
「唔唔!」
混蛋,要憋死老子不成。
第72章 異樣
在布偶的「拳打腳踢」中,池州渡終於回過神來,緩緩鬆開手。
齊晟被捏得皺巴在一起,布料都癟了下去,瞧著悽慘至極。
他艱難地試圖起身,腿先站了起來,但腰間的布料被擠作一團,腦袋略重頂著木桌愣是起不來,整個呈拱橋狀。
齊晟:「......」
齊晟乾脆鬆了力道癱軟在桌上,心情複雜地嘆了口氣。
他要收回自己常說的那句話,做人難。
做人確實難,但不做人更難。
齊晟幽怨地看向依舊沒有動作的人,卻發現他似乎目光閃躲了一下。
但再定睛一瞧,對方又恢復了平靜的模樣。……也是,一定是錯覺。
這位祖宗怎會知曉心虛為何物。
齊晟兀自緩了一會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至於那麼咬牙切齒。
「......有勞,搭把手。」
池州渡這才伸出手將他扶起來,見布偶皺巴得不成樣,他頓了頓後,又默默將布料扯扯拍拍。
只能說勉強規整了些,不過眼下這些並不重要。
他斟酌著開口。
「……我在屋中遲遲不醒,你就不怕有人懷疑?」
齊晟並未詢問池州渡方才的異樣,畢竟自己並無立場。
而即便詢問,想必池州渡也不會將實情告知。
倒不如旁敲側擊些有用的東西。
比如,他的處境。
池州渡望著他,淡定地吐出兩個字,「不會。」
「這村中人多口雜,若稍提了兩句,便……」
齊晟慢悠悠道。
池州渡打斷他的話,直白道:「那便讓他們開不了口。」
齊晟注視著池州渡,心情微妙。
他說這話時眼底並沒有殺意,像是隨口說出一句無足輕重的話。
「你如何讓他們開不了口?」
這句里隱隱含著試探。
池州渡沉吟一瞬:「攝魂。」
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如果說池州渡身上始終縈繞了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氣息。
那麼此刻大抵熟悉的氣息占了上風。
與他朝夕相處之人的心性他多少了解,但就怕......對方所表露出的那些,也都只是一層虛浮的假象。
齊晟輕笑,仿佛隨口一說:「是嗎,我還以為你會屠村。」——麻煩。
他在心底默念。果不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