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州渡的手下意識游離了兩下,才慢半拍地應聲。
「嗯?」
「咳......」
齊晟立即捉住他的手,輕咳一聲:「這個,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池州渡輕輕歪頭:「你不是想行房?」
「我?」齊晟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看著連頭髮絲都沒亂的人,哽了一下,「我不是......呃,也許......但總之不是現在!」
池州渡沉默下來。
那是想,還是不想?
許是方才氣喘的緣故,池州渡臉上有些薄紅,連帶著耳朵都沾上幾分春色。
齊晟心底那點兒憐惜之心被完全勾了起來。
見池州渡垂著眼不吭聲,以為他有些不高興,齊晟目光迅速朝下瞄了一眼,偏頭清了清嗓子。
他遲疑了片刻,還是回身將門合上,拉著池州渡坐在床邊,自己則單膝跪在他身前。
「我......」他衣衫不整,手試探性地放在池州渡的腰間,低聲道:「我待會兒得外出,一是與輕越聯繫,二是去尋公羊前輩,你先在此休息,午時我先回來一趟,給你帶些吃食。「他見池州渡沒有抗拒,便輕輕扯開對方的衣帶。
本以為心底多少會有幾分怪異的感覺。
誰料反而......一想到這是池州渡,齊晟的血液就開始燥熱起來,幸好沒有去捋順凌亂的衣裳,遮掩之下倒也看不出什麼。
不知道……這張淡漠的臉上是否會浮現出他不曾見過的神情。
尚未開始,齊晟就已經被心跳聲吵得緊張起來。
他嗓音乾澀,小聲道。
「我先幫你......」
第98章 回劍宗
碧荷輕晃,清晨的露珠緩緩滑落。
恰好落入一隻紅黑相間的小魚臉上,驚得它沒入水底。
屋中靜謐,衣料摩挲的聲音清晰。
齊晟偏頭嗆咳兩聲,隨意擦拭了一番,先替池州渡捋好衣裳,低聲叮囑。
「我先出門一趟,昨夜奔波恐怕心中也不安寧,你好好休息。」
他望著池州渡薄紅未消的臉,忍不住抬手,拇指輕輕拂過他的眼尾。——真漂亮。
齊晟在心底暗暗感嘆。
這話要是說出來,就顯得有些流氓了。
他輕笑一聲,轉過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側頭道。
「我走了。」
池州渡:「......嗯。」
他凝視著對方遠去的背影,一直到消失不見,這才緩緩低頭。若有所思。-
花雲間離魯山並不遠。
齊晟喬裝打扮了一番,繞了些路,途徑偏僻的小鎮。
即便如此,這一路上避開的眼線也不少。
好在他年少在外闖蕩時性子較為狂妄,常常被人盯上,這才練出了幾分真本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