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靈越嚴肅的神情一滯,翻了個白眼:「跟卓公子膩歪去了。」
齊晟輕咳一聲:「雖說如今劍宗需要你二人看顧,但也並不耽誤婚事,煙淼那裡我不必操心,你這孩子若是有合眼緣的,也好好相處著......」
「師父。」魚靈越打斷他,「師父若有這閒心,不妨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的婚事,旁人的師父都有了師娘,怎麼就我們眼巴巴看著?」
「......」
一陣詭異的沉默後,齊晟眼底多了幾分笑意,偏過頭沒有吭聲。
魚靈越看著他緩緩泛紅的耳朵,瞪大眼睛:「......師父,你?」不對啊。
先前那位紅衣姑娘後來沒了音訊,不是黃了嗎?
「自然不會讓你們眼巴巴看著。」齊晟嘴角上揚,語氣里夾雜著顯而易見的驕傲,「你們師娘不但比旁人的美,還比旁人的厲害。」
見魚靈越眼睛蹭的亮了起來,齊晟立即起身,迅速翻出窗外。
魚靈越正想跟上,就聽見一句略顯警告的。
「別跟著。」
「......哦。」
他悶悶不樂地蔫在原地。-荒山野嶺中。
齊晟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張字條。
——亥時,閻王嶺見。
這是他在公羊前輩故居中發現的。
閻王嶺很大,齊晟這次來也只是碰碰運氣。
此地不乏有野獸出沒,所以附近村莊內多為獵戶人家。
如今距公羊前輩出事也有段時日了,若不幸......齊晟握拳,將字體攥進掌心。
耳畔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異響,齊晟目光陡然變得凌厲。
他的身形快出一道殘影,不必加以判斷便立即找到發出動靜的地方。
齊晟悄無聲息地摸到那人身後。
「誰?」
鋒利的劍刃閃過寒芒,輕輕架在那人脖子上。
「我我我——」
那人明顯受驚,磕磕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齊晟將劍又逼近了幾分,在「你」字上加了重音。
「你是誰?「
「我......大俠,大俠饒命!我只是來打獵的,方,方才聽見有什麼動靜,我......我還以為是什麼野獸,這才......這才......」的確是獵戶的打扮,背著的籮筐里還有些草藥,和一隻野兔,應當是剛上山來。齊晟收了劍。
「小兄弟,得罪了,方才我聽見拉弓的聲音,難免警惕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