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晟步入院中,抬眼看了看天色,推開池州渡的門,打算給對方留張字條。
——去後山捉些野味,很快回來。
他將字條壓好,抬眼見卻見不遠處的柜子上隨意放著一本書。
莫非是有關符咒的古籍?
齊晟拿起來看了看,一片樹葉恰好從中間落下。
他趕緊蹲下身將樹葉撿起來。
他平日裡極少見池州渡看什麼書,這本卻已經看了一半,也不知是什麼......齊晟看清上面的內容後,明顯一愣。這是?
那直白的人形和各種他聞所未聞的姿態映入眼帘,令齊晟剎那間腦子一片空白。
他「啪」地一聲將書合上。
也許是他看錯了。
......不,他看得真真切切。
屋內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春宮圖?
池州渡為什麼會看這種東西?
花雲間內自然不可能有這種東西,難不成這東西還是他買來的嗎?
腦中閃過池州渡以這幅清冷的面貌去那種並不是很正經的地方......不可能。
也許是因為什麼機緣巧合所得?但即便如此。
池州渡為什麼看了,甚至還看到了一半?
花雲間裡除了池州渡就是他,總不能是他看的。
齊晟有些混亂地將那本......東西放回原位,忍不住反思自己。
他本想一切慢慢來。
但其實,池州渡並不能滿足於此嗎?
真是……明明連感情都還不懂的傢伙,為什麼會先明白這種事?
齊晟眼中閃過對自己的懷疑和譴責。
莫非,是因為自己的引導?
他......把池州渡教壞了?
這想法一出,齊晟頓時鬱結心頭。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他鬱悶地喃喃自語,滿腹愁緒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想不明白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齊晟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暫時放下疑慮,朝後山而去。
那背影之中,都透露著些自我懷疑。-日落。
時運不濟,齊晟空手而歸。
也不知怎麼回事,今日頻頻失手,最終只得砍了些柴搬回來。
失魂落魄地回到院中,卻發現門前有一道青色身影,他頓時揚起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