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之荷她现在不知道去哪了,但是极有可能是被图坦·卡蒙的女儿施了法困在里边,刚才我也着了道,是靠着之荷他们通过指环对讲机把我拉回来的。现在她自己也跌了进去希望她能自己走出来,眼下对讲机也如同一个普通的戒指一般根本没法同她取得联系。这可怎么办才好?”
霍华德·卡特博士问道:“里边出了什么事情。”我简单扼要地跟博士讲了一下,霍华德·卡特博士招呼几个工人往里边去看看。
工人们手持火把排队往里边进去。没过多久火光就隐没在了长长的莆道里边。
潘奇说:“现在外边已经完全天黑了,不如我们回去再作打算。”
“不行,现在之荷生死未卜,你刚才也看到了,仅仅靠着那两个小孩墓穴中就已经尸横片野,如果…”
我突然像是被石化了一般突然愣在原地。虽然还剩下一个该死的小孩,但是迷惑刚才进去的工人是绰绰有余,只怪我刚才想之荷太过入迷,现在工人们进去已经有段时间,推算一下怕是已经到了墓中,怕是凶多吉少。
我急忙起身道:“里边的工人怕是要遭殃了,我们赶快去救!”
四个人急忙动身又再一次潜入深长看不见底的蒲中。进入莆道没过多久,地上的火把已经散落一地,零碎的数了一下大概有七八个。有几个火焰还正燃烧,但是其他几个已经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只剩下通红的身躯已经熄灭多时。
算起来刚才进入的队伍中少说也有二三十个,在考古作业中最忌讳就是丢了饭碗,如今外边天色已暗,里边字不多说,那些工人们自己深知道丢了火把就如同丢了一双招子,他们虽然说是干苦力感觉不会干那种吃力不讨好,丢火把把自己往“深山老林”般的莆道里面推,着他妈的就等于送死。
潘奇跟霍华德·卡特博士他们也只是望了一下地上散落的火把,四个人心中清楚得很,那些工人他们怕是凶多吉少了,但是既然没有见到他们的尸体没准还有一线生机。
我走在四个人的最前面,脚步加快了许多,潘奇虽然在我后边揣着粗气,走了这么多路对于他来说已是极限,何况我们白天走过的路加上一起没有百八十里也有个把公里了。
四个人又走到了那一道铁门面前。刚才铁门面前的尸体竟然不翼而飞,但是地上的血迹像是一条蜿蜒曲折的长长小道一般,血迹的末端通往连接前厅的地下某处,像是被什么人拖曳了似得。在铁门下边还掉落着一顶帽子,这个帽子是之荷给那个奄奄一息已成必死的可怜的男人戴上的。
看到这顶帽子我不禁又想起了之荷,她现在已经失踪快一个小时了,虽然我每过几分钟就会盯着手中的戒指,希望能传来她的声音,但是到目前为止如同死一般的寂静,除了发出像是收不到信号一般的丝丝声响,别无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