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面色苍白吓人,双眼紧闭,低头颔首,嘴唇在光线的照射下显得发青,包括之荷在内一个个似乎手里抱着什么小东西。
看着他们此般摸样,冥思苦想,宛若老僧的样子,我们都不敢吭声,怕是会吵醒他们的美梦,让他们一下子惊魂未定醒来走火入魔。
“他娘的,原来都在这里打坐休息呢!我以为他们出了什么事情了呢,现在看来只是虚惊一场!”潘奇在我们后边大笑道。
我适才先入为主,又听见潘奇这么解释道也没去注意,大伙拿着照明用具进入到这件棺椁室里边,走到他们身边。
突然乐梦大叫一声把我们吓了一跳。
“你看之荷姐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之荷手上的东西?我推了推眼镜往之荷手中看去,只见她手里哪里是拿着什么东西啊,这他娘的就是第一次进入图坦·卡蒙棺材房在一边摆放着的卡诺皮斯罐子。
卡诺皮斯罐子里边盛饭着的是为了防止法老身体腐朽而把身体的器官取出放在一个罐子中保存起来,四个罐子分别存放在代表荷鲁斯的四个儿子的首户神龛内。
眼前除了之荷,还有其他的三个男工人手中也分别有这样的罐子,其他工人手中虽然没有罐子,但是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简直跟图坦·卡蒙的金面具棺材上画着的一模一样!
也是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我擦,文博,你有没有觉得他们现在的姿势跟刚才外头的诡异图案很像!?”
“他娘的还真有点,只不过现在他们围在的中间是那个死法老的棺材,而外边围着的则是那本亡灵之书,他娘的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这样的姿势难不成都是自发形成的然后又自己睡着了不成?”
我越想越觉得怪异,就走过去推了推之荷的肩膀,哪知道我用力过大,之荷竟然在我的摇晃间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之荷手中的罐子也随着倒地就要掉在地上砸了个稀巴烂。
说时迟那时快,离之荷最近的潘奇一脚顶住罐子下坠之势猛地一抬脚,罐子在空中犹如一只弧度优雅的小鸟般朝着我们飞将过来,由于离得太过靠近,我此时想跳起来接住是不可能了,还好在我后边的霍华德·卡特博士像投篮运动员一般接了一个天衣无缝。
卡诺皮斯罐子这才没有掉到地上。
“呀!”乐梦拉了拉我的衣角,我回头看到她万分惊恐的神色。
刹那间我的心就凉了。是的乐梦用眼神告诉我这诡异的场景、众多鬼医的姿势,跟之荷的倒地,脸色苍白的主人,所有的场景告诉我一个最大的可能之荷怕是去了。
霍华德·卡特博士走了过去摸了摸之荷的脖子说道:“之荷小姐她还有心跳!”
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我跟潘奇在后边都舒了一口气,我和潘奇一起两两抱着之荷的头跟脚把她抬到了一个墙角,之荷的呼吸均匀,此刻面色已好了许多,可能刚才会死因为强光的照射下显得光线有点偏冷。我们四下把火把固定在墓穴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