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电话铃再次响起,他的头还是没有离开桌面,眼睛紧盯着来电显示数字,这次是正常数字,好像是他叔的手机号码,
“哎,是不应该喝陌生人的牛奶“,电话传来低沉的声音,
“混蛋,你算什么鬼啊,老是躲在后面吓人,你敢出来吗?,鬼有什么稀奇,你的女鬼老婆不是被我给骗走了吗,你敢出来,我照样把你”,张律变得神经质,对着电话像开机关抢样一通怒吼,
他小叔马上打断了他,“哎哎,我说张律啊,你发什么神经病,我是你叔”,
“哦,抱歉,刚才遇到了一点事”,张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你一个人躲在你哥办公室干吗?,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又把手机关了”,
“我在想一些事,这里比较安静,所以把手机给关了,有什么事,你快说吧“,
“真不该喝陌生人的牛奶“,
“又来了“,张律轻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尽管轻,他叔还是听到了,
“没什么,你还是说下去吧“,
“是这样,上次说的那位想债转股的大客户他变卦了,他现在提出欠款可以全部归还,也不债转股了,但条件是承销新办企业的全部业务,至少也要70%到80%“,
张律忍不下去了,他冲着电话又是一顿大喊:“去他的,什么人啊,耍流氓啊,你告诉他钱马上给我还来,其它的一律免谈,如果他敢再耍花招,你就跟他说。我,这企业的老大,是警察,全省各地经侦队里又不少是我的同学,我一个电话过去,非把他给查个底朝天,还朝我得瑟?,以为张家没人了“,
“喂,喂,你想干吗?,想打架?,我们需要你跟人打架吗?,我们现在缺钱,你整他一顿,就能把钱拿到手?”,
“对,对,小叔,我冲动了,主要是我遇到点事,弄得我心慌慌的”,,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所以你爸要我参与进来“,
“是是,我们离不开我们的小叔“,张律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骂:‘这个老浆糊,真会顺杆爬”,
“张律啊“,电话那端得意洋洋,”他不是要包掉我们全部业务吗,好,我们正缺钱,就敲他一笔,让他先付定金,20%,30%,还是40%,随便你们定“,
“高,高,实在是高明,谁敢横枪跃马,唯我张家小叔”,与小叔交谈总是令人愉快的,他不免要调侃一番,
‘咯咯咯’,小叔被他逗得直乐,笑了半天才继续说:“那我这样回话了”,
“哎,等一下,我哥怎么不直接跟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