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一步踏上船,紫衣的冷漠并没有打击他的热情,他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的说:“没什么,我想送你过河。”
“我一个大活人,还怕水鬼不成?萧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紫衣笑了笑,看着萧河满身是水,不忍心起来,她说,“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就为了送我?”
“是的。你不知道,千佛山的二当家和五叔六叔,昨晚都遇袭了。”
“哦?有仇人寻上门了吗?”紫衣随口问道,她才不关心土匪的事情。
“不是仇人,是一个日本女人!”萧河神秘的说,“她给五叔六叔注射了一种药,想要控制他们的思想,让他们的脑袋听她的指挥,被二当家的发现了,二当家的也中了麻醉枪……”
“你说是真的?有这种药?”紫衣好奇的问。
萧河从紫衣手中接过船桨,用力的划起来,他说道:“有,五叔六叔被她迷醉了,全听她的控制,两人居然按照她的指示,到了山洞里与平日里的好兄弟火拼!打死了山上的一个兄弟。五叔被二当家的拿下,不小心碰伤了头,流血不止,他清醒过来,对二当家的说了那个女人的面部特征,觉得对不起被自己杀害的兄弟,也……饮弹自杀了。六叔看见五叔自杀,也……”
“真是有情有义。但是这种药都能将平日里情义无价的兄弟,迷惑成仇人般见人就杀?当真了得!”紫衣冷静的说,“萧河,你回去之后告诉他们,可能这个女人受人指使,那个幕后的指使者,可能就是被任命剿匪的人。你刚才说,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日本人。日本,是我们的一个邻国,是一个狼子野心的小国家。你没有出过紫竹林,所以,你不知道。”萧河宽容的笑笑,“紫姑,所以我想送你过江,我怕那个女人就在附近,那个女的脸上有一颗红痣,你如果遇见了,千万小心!”
紫衣认真的看着萧河,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学会了担待,他心里有着难得的善良,紫衣的心里柔软成一片,她笑着说道:“谢谢你,萧河,你也保重。对了,鲁班寺的主持,现在还好吧?”
“正要告诉你,主持不在山上,他云游去了。”萧河说,“我也是最近两天上山发现的,他一生中有十多年是为我所牵绊,不能出远门,现在我长大了,他就可以放心云游四海了。”
“他,没有告诉过你,你的身世?”紫衣有一种想说出来的冲动,“萧河,其实,吴司令不是你的仇人。这么多年,他骗了你。”
“我知道,紫姑。”萧河笑着说,“我知道我的父母是谁。”
“啊?你知道?”紫衣大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