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一滴滴水落在她的头上,她来不及抹干净,轻声敲门问道:“柳婆婆!你在里面吗?我是乌蓝朵啊。”
如是几次,里面毫无反应。乌蓝朵无奈的转身,对着风俊扬说:“可能没人……”
“蓝朵!”风俊扬惊得跳起来,“你怎么了?”
乌蓝朵不知道他为何慌张,自己不是好好的吗?她笑道:“没什么啊!”
“你的脸上!”风俊扬疾步过去,“你的脸上都是……”
她这才感觉到脸上的凉意,刚才滴落的东西在头上流下来了。她伸手摸了一把,惊叫一声,她满手都是鲜血!
“啊!怎么了?”她尖叫道,“这是怎么了?”
满脸满手是血的乌蓝朵看起来恐怖极了,特别是她尖叫时候的样子,牙齿上都沾染着血丝。风俊扬猛然就想起了满口鲜血和浊气的梅揽月。
“你受伤了?”他揽过她的头,查看着,“没有伤口啊。”
“是滴落下来的东西。”乌蓝朵舒了一口气,用手指着里屋的门口,“那儿……”
两人一起看过去,门口的上方,倒挂着一个白花花的开膛破肚的人!
他被头朝下挂着,肚子里的内脏都血淋淋地露在外面,时不时地滴落着血水。
原来昨夜两人听了一夜的滴水声,就是这个人在滴血。
他满身雪白,连头上的头发也被剃掉了。
风俊扬紧紧搂着惊慌的乌蓝朵,他安慰着她,同时,他的心里升腾起一种绝望,这绝望排山倒海般吞没他的一丝希望,他在心里说:“这个人一定不是柳婆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兵刃相见
乌蓝朵颤抖着,她心里的最后一道坚守的意志决了堤,岩玉果然比她快了一步,一定是岩玉!一定是他抢在自己的前面,杀了柳婆婆。
乌蓝朵知道柳婆婆的生活习性,她的草屋里,除了她自己,从来没有别人。她不留人在她的草屋里吃饭喝茶,虽然草鬼婆都是借喝茶吃饭之机给别人下蛊,但是柳婆婆会有更巧妙的办法,她有洁癖,更不会留人借宿。她害怕外人的晦气,弄脏了她心爱的蛊。
那么死的这个人,无疑就是柳婆婆了。岩玉真狠毒!何止是狠毒,简直就是变态疯狂,丧心病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