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威遠侯府,倒是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受到牽連,只是原本的威遠侯已然改回本姓,自然不能再承襲爵位,由馬胥武推薦。皇上從已故的老侯爺庶子中挑選了一個名為馮胥光的承爵,馮胥光在兗州出生長大,只來過京城兩次。皇上下旨將他召回,成了新出爐的威遠侯爺。
馬胥武則被封為定國將軍,依舊統領兗州軍,不同的是皇上特許他帶著家眷上任,這對馬胥武來說是一種信任。也是一種光耀。馬胥武很歡喜,知道自己能夠帶著家眷一同前往兗州的時候,就讓王氏收拾行裝了。
他在兗州倒也有自己的府邸,有妾室,甚至還有庶子庶女兩人,但是對他來說。他更重視的還是自己的妻子——雖然恨極了戚老夫人,但是戚老夫人對他的教導卻已經刻在了骨子裡,對他來說。妾室通房再好,也只是妾室通房,是奴婢下人,正妻不能也無法陪伴他的時候在內宅侍候他的,妻子才是那個能夠和他平起平坐。患難與共,更需要他尊敬的人。之前一直將王氏母女留在京城。是他不能選擇的結果,而現在,有了皇上的允許,他自然要將妻兒帶在身邊。
他不想在京城呆太久,王夫人也想儘快離開這個讓她覺得喘不過氣來的地方,不過五六天就把東西收拾好了,也就是這個時候,馬瑛才給敏瑜和王蔓如下了帖子,請她們過府見一面。
「我也沒有想到會這麼快,不過這樣挺好!」馬瑛的臉上帶著爽快的笑容,她看起來還是很瘦,但氣色卻完全不一樣了,沒有那種看不到希望的暮氣,也沒有壓抑的心中苦悶的鬱郁,整個人都神采飛揚起來。她笑盈盈的道:「我早就想請你們過來了,可是你們也知道,我們家一直兵荒馬亂的,好不容易案子結束了,又為了認祖歸宗折騰了幾天,好不容易能夠請你們過來了,卻又到了要分離啟程的時候了。」
說起來,馬姓也是大齊一個顯貴的大姓,閣老之中就有一位馬閣老,算起來卻是馬胥武親祖父的嫡兄,這位馬閣老和馮胥武也是認識的,對他也很欣賞,勛貴之中像他這樣有祖萌,但卻沒有一味的依靠祖萌的可不多。
現在,對他除了欣賞,更多了一種長輩的姿態,在確定他是馬家的子弟之後,和族老商議,接納他會馬氏宗族,馬胥武沒有拒絕,也沒有理由拒絕。入了宗族之後,宗族不但將他一家人過世後被家族收回來的產業盡數給他,還附帶了一份由各家湊起來的不大不小的家產,其中就包括他們家現在居住的這個不算小的宅子。
「兗州那麼偏遠,韃靼又不消停,連年進犯,伯父怎麼放心讓你們一起去呢?」王蔓如湊到馬瑛身邊,尖酸依舊的的道:「那種地方,吃的,穿的,用的定然都很差,你能受得了嗎?我敢說,你要是去個一年半載,定然一身寒酸氣!」
「是啊!還有,你可還是公主的侍讀呢!要不然你和伯父伯母商量一聲,你自己留在京城?反正現在沒有人能欺負你了,他們也不用擔心你受苦啊!」敏瑜點點頭,王蔓如說得不好聽,但卻讓她頗為認可,像她們這種打小長在富貴窩的,自然覺得除開京城,就沒有幾個好地方,尤其是兗州這樣的邊城,能好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