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只是定國將軍的女兒,可不是威遠侯府的姑娘了,沒有必要講究太多!」馬瑛笑著道:「或許是我天生就是小家子氣的,我反而覺得現在的日子很好,心裡踏實,我寧願和爹娘一起過更清苦的日子,也不願意再過以前錦衣玉食卻沒有半點尊嚴,被人挑剔到死的日子。至於公主侍讀的身份,我現在不過是個定國將軍的姑娘,自然沒有資格再進宮陪伴公主殿下了。我已經和娘說好了,她已經王宮裡遞了帖子,她會當面向嫻妃娘娘請辭的……當這兩年侍讀,對我來說最大的收穫就是有了你們兩個朋友。敏瑜、蔓如,我離開之後你們兩個可不能像以前那樣不對付了!」
「哼。和她~」敏瑜和王蔓如不約而同的嗤了一聲,卻又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這件事情之後,她們人前還是一樣的不對付,但是心裡卻隱隱的將對方視為知己,她們相信自己或者對方以後有什麼事情,對方不會袖手,自己也不會旁觀。
看著她們那麼有默契的樣子,馬瑛不再為兩個好朋友擔心,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她心裡卻對這兩個朋友充滿的感恩,她知道要不是因為有她們的話,自己母女現在定然談是另外一種光景了。說不定已經屈服,也說不定……
「公主侍讀這個身份確實沒有什麼好留戀的,可是就這樣丟棄是不是也有些可惜?」敏瑜敢肯定,王夫人向嫻妃娘娘請辭定然不會被為難,但是嫻妃娘娘一定會極力挽留就是。畢竟定國將軍可是兗州軍的主帥,是在朝堂之上絕對不會讓人忽視的人物啊!
「沒有什麼好可惜的,就算我留在京城,也不會再當公主侍讀了!」馬瑛搖搖頭,然後帶了些悲傷,咬牙切齒的道:「你們定然不知道。那個老虔婆當年為什麼那麼好心,會進宮向嫻妃娘娘求這個恩典吧!」
看著馬瑛的表情。王蔓如和敏瑜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想起了那血書上觸目驚心的內容。最後還是敏瑜略帶遲疑的道:「難道她逼著伯母落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嗯!」馬瑛點點頭,道:「娘生了我之後懷過三次,第一次我正好生病,發燒不止,那老虔婆卻怎麼都不肯為我請大夫。而是讓人端了一碗藥給娘,直言。說娘喝了藥她就請大夫……那年我才四歲,娘擔心我燒久了救不回來,便把藥喝了。第二次,那年娘聽說嫻妃娘娘要為福安公主選侍讀,去求她為我求恩典。那老虔婆當時一口答應,沒有提什麼要求,可是就在過完年後,我滿心歡喜的準備進宮讀書的時候,她卻發現娘有了身孕……為了我的前程,娘又一次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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