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她上來吧!」敏瑜馬上睜開眼,而秋霜不用她說什麼,就很有經驗的掀開車簾,看著車夫將馬車停下,然後從身旁抽過一塊半尺寬的木板搭在兩輛馬車的車轅上,王蔓如一隻手扶著青枝,一隻手伸了過來讓秋霜扶住,輕巧的挑了過來,一彎身鑽進馬車,和敏瑜擠著靠著隱囊上。秋霜放下車簾。握住青枝伸過來的手,到了王家的馬車之上。她們經常做這樣的事情,動作既熟練又迅速。兩家的馬車只是停了一下,就換人成功了。
「你出的這風頭可不小啊,我看不用等到明天,滿京城的人都會知道,耒陽侯府的二姑娘是為棋藝高手了!」王蔓如滿臉興奮的道。敏瑜今日能夠出這麼大的風頭,她心裡很是痛快,比她自己出風頭還要快樂,她半真半假的道:「我好嫉妒啊!」
「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敏瑜衝著她縮縮鼻子,卻又笑了,道:「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那麼熱忠於參加這個詩會那個花會了。還真是……我從來沒有想到姑娘家也能像這樣恣意……」
「你是被伯母拘得太緊了,都像個小老太婆了!」王蔓如也衝著她嘟嘴縮鼻子,其實她很不理解高夫人為什麼會把敏瑜姐妹管得那麼嚴。幾乎不帶著她們出門應酬,也不讓她們出門應酬,她一直都想拉著敏瑜參加姑娘們的各種聚會的,可敏瑜一再拒絕,讓她滿肚子的怨氣。
「我娘那是擔心我玩野了收不回心來!」敏瑜笑笑。她知道高夫人管得這麼嚴是因為曾祖母和老夫人時代耒陽侯府的規矩實在是鬆散得可以,耒陽侯府的姑娘不管是嫡出還是庶出。都玩得很野,很沒規矩,甚至鬧出私相授受的事情來……這一切都是書香門第出身的高夫人看不起和憎恨的,所以對她們姐妹的教養才有這般嚴格——是有些矯枉過正,但無可否認的是高夫人的用心良苦。
「你可不是那種玩野了就收不回心的!」王蔓如哼了一聲,卻又笑嘻嘻的道:「今天之後,你定然名聲大噪,一定會收到各種請柬,你準備怎麼應對呢?可不能一味的拒絕哦,要不然的話定然會傳出清高,目下無塵,看不起人的壞名聲的!」
「你是故意過來戲弄我的吧!」敏瑜恨恨的給她了一個白眼,而後又壞壞的笑道:「我不會一味的拒絕,但是我一定會放出話去,有你在的地方我就堅決不去……嘻嘻~」
「你這個壞蛋!」王蔓如恨恨的撲到敏瑜身上,往她怕癢的地方招呼,兩個人就在馬車裡笑鬧起來……
「不行了,我認輸!」如同每一次打鬧一樣,開口認輸的總是王蔓如,她無力地趴在敏瑜身上,眼中閃爍著光芒,道:「敏瑜,你留意到了公主看曹玉郎的眼神了嗎?」
「你也留意到了?」敏瑜反問一聲,雖然她沒有一直陪在福安公主身邊,但是卻也沒有忽視福安公主的異樣,沒有忽視福安公主視線總是追隨著曹恆迪,她和福安公主還不會說話走路就在一起玩,自然看出了福安公主的心思,可是……唉~
「我可是一直陪著她的,能看不見嗎?而且公主做得太明顯了,我看不止是我,好幾個都察覺到了,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而已!」敏瑜今日是最受歡迎的人,一直被好棋藝的幾個人纏著,無暇分身陪福安公主,王蔓如便裝成賭氣的模樣,一直陪在福安公主身邊,敏瑜過來就說酸話擠兌兩句,將她擠兌走,玩得不亦樂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