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趙慶燕也蹲下來,道:「姑姑,有什麼你起來慢慢說,姑父素來都聽你,你好好說,姑父一定聽得進去。」
這一次,趙姨娘總算是聽進去了,擦了一把眼淚,伸手讓段氏和趙慶燕扶她起來,連身上灰塵都被拍一下,就往屋裡去,趙家兩個嫂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沒有迴避自覺,也跟著進去了。
進了屋,趙姨娘也不哭了,找個椅子坐下,也不說話,一副賭氣樣子。楊勇知道她心裡還惱著,也不意,但也沒有先開口,而是等著她說話。
趙姨娘本不是沉得住氣人,憋了一小會,終究還是憋不住了,氣惱惱道:「表哥,你可得給我個說法,這還沒進門就不把我放眼裡,防賊似防著,要進了門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還能有我活路嗎?」
楊勇沉吟了半響,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皺著眉頭道:「你也別只會往壞處想,或許就只是皇上體諒我們家宅小,這才賜了宅院……」
「我能不往壞處想嗎?」趙姨娘抹著眼淚,道:「那個桂姨娘是什麼態度你也看到了,她壓根就沒有把我放眼裡,我不相信,沒有耒陽侯夫妻授意她敢這麼目中無人。她一個丫鬟出身姨娘都這樣了,老大沒進門媳婦還不知道會怎樣呢?我看,說不準進了門就會把我往死里整!」趙姨娘越說越傷心,哭著道:「老大是那個樣子,這沒過門媳婦又是這樣子,她進了門還有我們母子幾個活路嗎?」
「他們敢!」楊勇說了一句狠話,安慰道:「這不是還有我嗎?」
「有你又怎樣!」趙姨娘哭著道:「剛剛你也,那桂姨娘又何曾顧忌一二?」
「妹子說是!就那姨娘就能看得出來,這未過門外甥媳婦可不是個善,人家可是侯府姑娘,正經千金大小姐,還有皇后娘娘當靠山,就算把妹子和兩個外甥,外甥女給整死了,也沒人敢問她罪。」趙家大嫂應著,而後看著趙姨娘道:「妹子。我可聽說有些高門大宅出來女子可有是整死人手段,我看你是鬥不過人家,不如跟著我們回老家,回去之後不能像現這般吃好穿好,但起碼不用擔心被人無聲無息就害了去……」
「大嫂胡說什麼!」楊勇臉色黑黑,道:「有我一天,就不會有人把她怎麼樣?」
「這個可不好說!」趙家二嫂陰陽怪氣道:「那桂姨娘不是口口聲聲得讓妹子認清楚自己身份嗎?不是口口聲聲說妹子也就是個姨娘,是個下人嗎?外甥媳婦進了門,可就是當家少奶奶,整死個當姨娘下人有什麼難?」
「那要怎麼樣?」楊勇看著她們。要是到這會還不知道她們已經有了打算,借著擠兌自己達到目話,他也白活這麼多年了。
「妹夫。你這是什麼口氣啊!」趙家大嫂斜著眼,挑著眉,道:「我們可也是為了妹子和外甥外甥女,要不然話我們多這個話做什麼?我們……」
「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楊勇沒耐心聽她們婆婆媽媽說些難聽廢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