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覺得如何?”許素兒問道。
“妙啊,真是妙啊!”老闆撫掌稱快,“姑娘這繡技比這秀春樓里的繡娘不知好上多少倍。”
“我正是想與老闆做此生意。”許素兒道。
老闆滿臉喜色:“姑娘有話進來說。”
老闆笑嘻嘻地為許素兒倒了杯茶:“不知姑娘打算如何與老夫做這門生意?”
“日後,我把這繡好的絲綢放在您店裡賣,咱們五五分成,如何?”許素兒抿了口茶潤了潤嗓子。
老闆一聽,頓時喜上眉梢,只是放個東西在這自己就能收到一半的利益,只贏不虧的買賣,立馬答應:“好!這個可以。”
“只是,你能保證有人買麼?”老闆猶豫道,“雖說這繡法超群,定價太低的話不划算,若是定價太高,鎮上有錢人少,只怕不好賣,若是沒人買的話……”
許素兒笑了笑:“老闆放心,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每款圖案我只繡一次,是以每次都是孤品。老闆這店開了多年,經營之道您比我懂得多。”說著,從袖裡掏出一枚碎銀,“這個便權當老闆的辛苦費了。”
老闆接過銀子,嘴咧得老開:“那行,老夫一定竭盡全力。”
許素兒起身朝老闆福了福身:“那便多謝了,自此每隔五日我便來送繡好的絲綢。”
“好的。”老闆連連點頭。
辭別綢緞莊老闆後,許素兒先是去了秀春樓,對著守門的丫頭說道:“勞煩姐姐差人通知許瑤一聲,說她妹妹有要事相告。”
守門丫頭前些陣子剛見過許素兒,對她有些印象,便也沒多說直接讓人去請許瑤出來。
許瑤走了出來,驚訝不已,扶著許素兒的肩頭,拿著帕子替她擦去額間沁出的細汗,拉著她站到一旁的陰涼處,方才問道:“你怎麼來了?這大熱天的走這麼遠,若是中暑了怎麼辦?是不是阿娘叫你來的?”
許素兒笑著搖搖頭:“沒事的,剛剛喝了碗涼茶消了暑。”
“吃了午飯沒?”許瑤問道,“想來定是沒吃的,走,帶你吃東西去。”
許素兒連忙拒絕:“不用了,怎可讓姐姐破費呢?”
許瑤佯做生氣道:“自家姐妹有什麼破費不破費的,自古姐姐帶妹妹吃東西還違背了什麼不成?”
許素兒拗不過許瑤,由著她拉著自己去了一處麵攤。
許瑤點了兩碗牛肉麵,與許素兒面對面坐著。
“阿娘手斷了,讓我來喊哥哥姐姐們回去。”許素兒看著許瑤說道。
許瑤愣住了,驚訝不已:“手斷了?怎麼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