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見周景康與李代被一眾官兵簇擁著請上了一輛華麗的馬車。
周景康面色黑得跟鍋底一樣,李代則是慘白如紙被人推上了馬車。
許素兒放下窗子,眸光微閃,這兩位怕是再難回來了。
京城一處茶樓,一道描金十二扇屏風後坐著一位錦衣男子,腰間掛著精美的玉珏昭示著男子與眾不同的身份。
隔著屏風,有一位勁裝男子單膝跪地,抱拳道:“殿下,我們的人已經全部撤離,痕跡已經清理乾淨。”
錦衣男子勾了勾唇,拿起手邊的熱茶輕抿一口:“那便好,周景康這個老東西不靠譜,暗中派人盯緊了。”
“是!”
孰不知此刻二人的對話皆落入隔壁雅間的任鴻曦耳中。
任鴻曦對肖風比了個手勢,肖風會意,閃身跳出窗外。
任鴻曦漫不經心抿了口茶,就知道是這小子在暗中搗鬼,倒真是能折騰,手都伸到南陵郡去了。
想到南陵郡任鴻曦腦海中浮出一抹倩影,輕輕嘆了口氣,放下茶盞,也不知那丫頭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定時打掃他的雅間。
官家的事百姓們也不敢多加議論,只有風頭熱的時候敢插幾句話,風頭一過便自動忘卻。
許素兒算了算日子,離上輩子魏家找來的日子剛好還有二十天,如今兩家店生意蒸蒸日上,手頭也寬裕起來。
在這段時間內,她必須把店開在離京城近點的地方,賺更多的錢,日後回了魏家她就能更好地站穩腳。
於是,金熙郡納入許素兒的選擇範圍之內,與京城比鄰,百姓也比較富裕,出手也大方,是個好去處。
許素兒打定主意,就去金熙郡!
“東家,有人喊著要見您,怎麼說都沒用。”雲陽走了過來,一臉無奈。
許素兒回過神,抬眸看著雲陽:“哪裡?”
雲陽指了指門邊站得筆直的人影。
隨著雲陽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男子身材魁梧,身上衣著髒亂不堪,眉宇間卻滿是剛毅。
“在下鄭連。”鄭連報上名諱。
“閣下找我可有事?”許素兒問道。
鄭連看了看四周,皺了皺眉:“許掌柜可否借一步說話?”
許素兒想了想:“那行,你隨我到後院來吧。”
後院環境較為靜幽,也更為安靜。
鄭連深吸一口氣,把此次來的目的和盤托出後,殷切地看著許素兒:“許掌柜,我們這些兄弟都是鄰縣武館的,自幼習武多年,雖說算不上武林高手,卻也不是旁人能近身的。只可惜武館因管事經營不善倒了,我等便想著謀個出處。見許掌柜這裡沒有正經的護院,若是碰上一些鬧事的也不好處理,所以便想來問問您這缺不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