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素兒接過秋雁手中的茶杯往嘴裡送去,而後將茶杯遞還給秋雁,勾唇道:“你覺得廚房的婆子會搭理你麼?”
秋雁聞言,低下頭,她本來就是在廚房裡幹事,那些個老媽子仗著自己資歷老,動不動對她非打即罵的,今日楊嬤嬤來說是讓自己來伺候許素兒,她是非常高興的。
她知道許素兒的身份,跟了她以後自己並不能如大小姐身邊的喬秀一般過得風風光光的,可到底也比在廚房好上千倍。
只不過許素兒到底是主子,讓主子喝涼水豈不是自己怠慢了?即便廚房那些人不會搭理自己,可怎麼說也得去試試吧?不然許素兒會以為自己成心的。
“好了。”許素兒見秋雁低頭不語,想到她素來心思敏/感,“我也跟你擺明了說,如今我剛入府,在未正式對外宣布之前,府中是沒有誰會搭理我的,你去廚房要熱茶,誰會理你?何故去受人白眼。”
“小姐。”秋雁心頭一暖,聲音有些顫抖,不由得紅了眼眶。
“好了,扶我起來吧。”許素兒道,“躺了這麼久,我也得起來活動活動。”
一時之間,魏家找到遺落在外的女兒在京城裡傳得沸沸揚揚,魏無燁也是不停收到諸位同僚的祝福。
散朝之後,魏無燁與一位同僚道別後,剛走出宮門口,一雙用金線勾邊的黑色長靴映入眼帘。
“魏侍郎,恭喜了。”
魏無燁抬起頭,連忙拱手行禮:“下官見過三皇子殿下。”
任永元伸手扶了扶魏無燁,笑道:“魏侍郎無需多禮,明日的認祖歸宗宴,本皇子也想順道去湊個熱鬧,不知魏侍郎可否歡迎?”
“殿下肯賞臉,實屬下官三生有幸。”魏無燁誠惶誠恐道。
“多謝。”任永元微微一笑。
任永元離開後,魏無燁擦了擦額頭的汗,往四周看了看,連忙加快腳步朝自家馬車走去,催促著車夫趕緊離開。
原本離開的任永元從一側石牆內站了出來,目送著魏無燁的離開。
“殿下這般堂而皇之的與魏無燁攀談,不怕引旁人詬病與猜忌麼?”站在任永元身邊的青衣男子說道。
“這老傢伙精明得很,四處撒網,猶豫不決,本皇子也只不過是替他做個選擇罷了。”任永元挑了挑眉,眸里閃過一絲銳利之色,“行止,有些事並不像明面上擺著的那般,底下可亂著呢。若非局中人,誰知其中理。”
翌日,魏如馨因著家裡的事也沒有去書院,問先生請了一日假。不用去書院自是輕快,可想到是因為許素兒的原因,心裡頭有些不痛快,卻又不得不聽著梅氏的話去接待來的貴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