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確實清淨許多,許素兒跟著小二進了拐角處最裡頭的雅間,屋內正站著一位黑衣男子。
男子身形瘦小,面容俊秀,臉色黝黑,一見許素兒便露出燦爛的笑容,嘴邊兩個酒窩尤為明顯。
“屬下趙禾見過主子。”趙禾拱手道,隨即笑笑,“之前張大哥來信說主子半個月前來了京城,屬下便一直讓人守著,還在把主子等了來。”
趙禾一邊說一邊倒了杯熱茶遞給許素兒。
許素兒接過茶輕抿一口,道:“這座樓盤下來費了多少銀子?”
趙禾故作神秘道:“主子不妨猜一猜?”
許素兒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趙禾摸了摸鼻子,悻悻一笑:“沒花錢。”
“之前這家掌柜嗜賭成性,欠了賭坊一萬兩銀子,掌柜被逼債欲自殺被屬下給撞見了。屬下以前也喜歡賭,但逢賭必贏。便帶他去賭坊待了十來天,沒日沒夜的賭,最後錢全贏回來了,倒賺了一萬兩。那掌柜也夠意思,說為報大恩,這樓送我了,自己便帶著妻子四處遊山玩水了。”趙禾繼續說道。
“近來收益如何?”許素兒問。
趙禾把早已備好的帳本遞上。
許素兒翻了翻,滿意道:“還不錯,近半月純進帳便有一千兩。”
“來這裡的都是些達官貴人,出手夠大方。”趙禾笑道。
“可打聽到什麼有趣的事?”許素兒抬眸看著趙禾。
趙禾仔細想了想,道:“最近傳得最多的便是魏家那位遺落在外的大小姐。其他便是一些沒影的事。”趙禾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著許素兒的臉色。
許素兒臉色未變,叮囑道:“無礙,接下來一段時間得多加留意些,尤其是魏家。”
“是!”趙禾應道。
許素兒也沒多待,一盞茶功夫便回去了。
剛走進屋子就看見任鴻曦端坐在書桌前,手裡還拿著毛筆,聽聞動靜,頭也不抬地說道:“丫頭,跑哪去了?”
許素兒嚇了一跳,回頭看了看身後空無一人的院子,秋雁尚在西院同周嬤嬤學規矩去了。
“參見冽王。”許素兒俯身行禮道。
任鴻曦皺了下眉頭,啪的一下放下手中的筆,話裡帶著不悅道:“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