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還真是把不要臉發揮到極致。
“規矩?”梅氏嗤笑一聲,“老爺,也不知素兒這位郡主哪來的本事,竟然輕而易舉便能把此事扣到妾身頭上。性命攸關的事,還容不得妾身反駁了?”
“魏夫人當真不肯承認是你唆使牛氏下毒毒害魏老太太與陳姨娘的?”堂外飄進一道女聲。
“本就不是我,為何要承認?”梅氏揚唇反譏道。
“是麼?”女聲弱了下去,“萬管家可不是這麼說的。”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集一處,只見一位穿著藕色襖裙的嬌俏女子站在鼓台邊,與之並肩的還有一老一少兩男子,依著模樣便能知曉這二位是父子無疑。
楊嬤嬤震驚不已,淚眼婆娑地轉過頭看向大門處,哽咽地喊道:“阿秀。”
阿秀跟著紅了眼眶,聲音裡帶著哭腔:“阿娘。”
“王爺,民女喬秀,要告魏夫人梅瑤唆使丫鬟將民女推入河中,設計要萬嗣相救民女,以此好毀了民女清白,使得民女只能嫁給萬嗣。”阿秀直直跪在堂外,朝任鴻曦磕頭,“怎知萬嗣膽小,誤了魏夫人計劃。萬嗣沒能救起民女,魏夫人便以為臣女已死。因著害怕我阿娘知曉,便說民女已經回家去了,更是瞞著萬管家等人,說是萬嗣救起民女。然上天有好生之德,使得民女才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來指控兇手。”
“起初阿娘信了魏夫人的話,便答應了民女與萬嗣的親事。之後萬管家一家對魏夫人心存感激,事事順他。”阿秀聲淚俱下,聽得在場之人皆為動容,“可憐萬管家也被蒙在鼓裡。”
萬慶年被點到名,帶著兒子萬嗣跪了下來,此時恨不得將梅氏生吞活剝了,真沒想到這一切都是梅氏的計謀,白白把自己一家給牽扯進去。
任鴻曦大手一揮:“去,把那三人帶進來。”
阿秀三人被帶上公堂。
楊嬤嬤立馬撲過去抱住阿秀低聲抽噎起來:“阿秀,你可嚇死娘了。”
對於突然出現的阿秀,梅氏有些恍惚,隨即笑道:“我就說阿秀沒死吧,楊嬤嬤,你怎麼就是不信我呢。”
楊嬤嬤眼裡如同淬了毒一般狠狠盯著梅氏:“夫人的本事當真是我們旁人不能比擬的。”
梅氏扶了扶鬢角,微微一笑:“楊嬤嬤客氣了。”
“草民萬慶年,參見王爺。”萬慶年直接忽視魏無燁遞過來的目光,朝任鴻曦磕頭道,“草民先替拙荊牛氏向王爺請罪。牛氏確實受了夫人的指使在老太太的燕窩裡下了毒。”
“老萬!”牛氏嚇得拔高聲音,“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哪裡敢做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