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藥。」
「何種迷藥?」
「不知。」
聞言,南宮司痕突然背著手走近她,幽深的眸光半眯著,也擋不住他眸底的寒意,「你既然能救我,就應該知道是何迷藥!」
羅魅這才直起身轉向他。面對面站著,她這才發現眼前的男人好高,她才到他肩膀的位置。對方不僅人高馬大,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質更讓人不敢忽視。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有著一副好皮囊,菱角分明的臉型,劍眉飛拔,高鼻挺傲,唇薄如刻,加上魁梧軒昂的身材,從頭到腳用兩個字形容——有型。
人是耐看,只可惜他身上寒冽的氣息太重,那凌厲的眸光像是要把人千刀萬剮似的,那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讓她很看不慣。
「為何我就一定告訴你?」將他打量完,她依舊冷漠以對。
「你敢不說?」南宮司痕有些不耐,語氣更加冷硬,凌厲的眸光也越發陰沉。
他沒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能如此淡然從容的同他說話,要不是看過她豐盈玲瓏的身子,他根本不會把她當做女人。
哪個女人會在陌生男子闖入時還能如此鎮定無驚的?哪個女人會當著男人的面換衣裳的?哪個女人會像她一般把長發紮成一束、如同馬尾的?哪個女人會穿得跟個小男人似的故意把自己扮丑的?
就算她容姿貌美那又如何,在他眼中,這女子不過是個異類而已。
對他釋放出來的威脅,羅魅視而不見,抬起手指了指牆角的一把斧子,面無表情的道,「我娘說了,你身子好了就可以開工做活了。她特意交代過我讓我把斧子給你,今日你的任務就是把後院的柴禾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