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食客幾乎都停下了用食的動作,甚至有人私下交談起來,望著羅魅的眸光都充滿了異樣。
羅魅上前一步,突然將她衣襟抓住,眸光冷冽的瞪著她,「有種你再說一次!」
老婆子扳住她的手腕掙紮起來,面帶怒氣的低吼道,「我說的可都是事實!你娘當年懷你的時候就是懷的『狗胎』!後來被人發現你是她與人通姦才有的孽種,你娘才被夫家休棄的。不信,你把你娘叫出來,我可以當面同她對質!」
羅魅單手抓著她衣襟不放,突然端起桌上那碗涼蝦朝她頭頂倒去——
「啊——」老婆子跳了起來。
「啊——」對面的年輕女子也驚叫起來。
眾多食客紛紛起身看著羅魅。
那老婆子猛的將羅魅推開,一邊胡亂的擦起臉上的水漬,一邊搖頭甩掉髮絲上沾著的『蝦條』,嘴裡還怒喊著,「大家快看,獨味酒樓的人傷人了!」
年輕女子繞過桌子一邊替她整理身上的髒亂,一邊還朝羅魅怒道,「怎麼,不就是說了幾句實話麼,如此欺負人,你們是想殺人滅口嗎?」
她話音剛落,一抹身影突然急乎乎的朝她衝過去,只聽『咚』的一聲,一把舀湯的大勺落在了她腦門上,年輕女子連叫喊都來不及,雙眼一翻,瞬間倒在地上。」
眼前的一幕來得突然,眾食客一點準備都沒有,全傻了眼倒抽冷氣。
趕來的羅淮秀一手叉著腰,一手拿大勺直指著面容猙獰的老婆子,扯開了嗓門開罵,「你們兩個噁心的東西,跑我酒樓里找事就算了,還口出污言穢語詆毀我們母女倆的名聲,老娘不發威,你們當真以為老娘是吃素的?別說老娘今日打你們,如此欺負我們孤兒寡母,老娘今天就是抵命也要弄死你們!」
年輕女子昏倒,老婆子又驚又怒,「你、你們……」
正在這時,從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不過是兩個刁奴而已,殺了就可,何須抵命?」
聞言,眾人驚訝的轉移目光,齊齊看了過去。
看著從人群中走出的男人,原本滿面猙獰的老婆子突然變了臉,老眼直愣,像見了鬼一般,「蔚……蔚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