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喚讓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從母女倆身上轉移到南宮司痕身上,是沒想到在這山高水遠的地方還能見到京城裡的大人物。
負手而立的男子相貌俊美,身量挺拔出眾,哪怕如此多的人,哪怕他穿著一身素色的長袍,但那風華卓絕的容貌以及不怒自威的冷肅氣質,都能獨壓群人,讓人忍不住翹首想多觀望兩眼。
就連羅淮秀和羅魅都為他突然出現而感到一絲詫異。據她們這幾日和他接觸所知,這人性情冷傲,根本不屑同人多言,如今當著這麼多人跑出來,還真讓她們母女倆感到意外。
羅魅剛要開口,羅淮秀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對她暗使眼色,示意她先別說話。
有這麼一個大人物在自己酒樓里,且還是他自願露出身份的,羅淮秀帶怒的臉就跟突變的天一樣,突然露出比晴空萬里還迷人的笑容,連說話都一改霸氣強悍,突然變得溫柔起來,「王爺,瞧您,怎麼出來了?對付這種刁奴,哪能讓您拋頭露面呢?您如此真是折煞民婦了。」
南宮司痕微眯的眼皮抖了抖,不著痕跡的斜睨了她一眼。
無視眾人各種好奇驚訝的目光,他涼薄的唇微微勾勒,傲肆的眸光再次看向對面明顯手足無措的老婆子,「你叫何名字?」
那老婆子一聽,這才撲通跪在地上磕頭,「小的景鳳,見過蔚卿王。」
南宮司痕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薛家給了你多大好處,值得你千里迢迢跑到榆峰縣來詆毀別人名聲?」
老婆子雙手伏地,腦袋都不敢抬,若說方才趾高氣揚的樣子像頭狂虎,那此刻卑微的樣子就跟只貓兒似得,前後簡直判若兩人,連說話都像舌頭打了結一般,「小的……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