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痕帶著輕笑,「本王自幼在京城長大,只聽說過當年薛家嫌棄嫡妻以及其腹中胎兒,本王還聽說在薛夫人在生下孩子當天就被丈夫無端休棄趕出家門……你說,本王說得可真?」
老婆子開始不停的磕頭,「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求蔚卿王饒命……」
她做夢都沒想到蔚卿王竟然在此!
不僅在榆峰縣出現,甚至還幫羅淮秀說話,看樣子,他們關係非同尋常。
看來今日太夫人吩咐的事註定要失敗了……
聽著南宮司痕當眾一番話,羅淮秀除了驚訝他知曉那些事外,心裡也生出了幾分感激。她知道當年原身被休之事鬧得挺大,不,不是鬧,而是從原身懷了孩子被發現是『狗胎』後,外面就一直有流言蜚語,而原身剛生下女兒就被休棄更是傳遍了大街小巷、人盡皆知,一度成為全京城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所以這蔚卿王知道那些事也很正常,只不過她是真的沒想到他願意出面幫她說話。
感激雖感激,但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她當然得抓住了。此刻面對南宮司痕,她笑得格外親切,還故意把嗓門放大,「多謝王爺為民婦主持公道,請受民婦一拜。」
說著話,她當真跪在了地上。
羅魅沉了臉,想上前阻攔都來不及,眸光帶著一絲恨意瞪著某個男人的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