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陣夜風拂過,南宮司痕吻夠似的才將她放開,伏在她頸窩裡開始喘息。
羅魅同樣喘息著。
今天初五了,還有三天他們就要成親了。他們之間的發展對她來說或許有些快,可想想這時代許多盲婚啞嫁的婚姻,她心裡多少能得到點安慰,至少他們還有一個相互熟悉的過程。
想到某些事,她突然悶聲問道,「你以後會變心嗎?」
南宮司痕怔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深邃的黑眸還暗藏著慾火。撫著她冷艷的臉頰,他沙啞的開口,「你怕我會變心?」
羅魅淡淡的搖頭,「不怕。」
就在南宮司痕忍不住想笑之時,羅魅緊接著補充了一句,「你若變心,大不了割了熬湯。」
南宮司痕上揚的薄唇僵住,額頭上隱隱掉著黑線,下意識的收緊小腹、夾緊臀部。
羅魅沒理會他的反應,抬頭望著滿天繁星。對她來說,男人是否會變心並不是女人能掌控的,就算有一天她變成母親那樣,她也不覺得奇怪。但她不會像母親那樣在艱難和痛苦中度過,她沒有母親那麼好的忍耐力。
若有人不讓她好受,她也絕不會讓那人好過,大不了玉石俱焚……
許是今晚的繁星太美,她第一次有了多愁善感的情緒,低幽嘆道,「世間男女,我只聽說過白首偕老,卻從未聽說過恩愛如初。」
南宮司痕抿緊著薄唇,反應過來她所說的含義後,收緊雙臂,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深邃的眸光凝視著她幽沉的雙眼,低沉的嗓音堅定的灑在她唇上,「你放心,成親後本王定會讓你夜夜做新娘!」
羅魅瞪大眼,額頭上隱隱溢出冷汗,「……」
跟一個霸道又不解風情的男人談戀愛,再是甜言蜜語,一旦從他口中說出都會變成不要臉的話。什麼叫『一本正經的耍流氓』,看看這男人就知道了。
將臉伏在他胸膛上,她突然催促起來,「回去吧,我怕我娘擔心。」
南宮司痕『哼』了一聲,沒好氣的瞪著她後腦勺。這女人,心裡除了她娘還是她娘,從來就不會在意他的感受!
一路上,羅魅倒也沒冷著他,時不時同他說幾句話——
「到底是誰抓我來這裡的?薛朝奇,還是薛夫人,還是薛太夫人?」
「薛柔。」
「是她?」
「嗯。」
「那好,回去把那雙『爪子』剁了熬湯,我要讓薛柔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想毀她清白,真夠狠的!她今日噁心了一天,她會讓她噁心一輩子!
對她的決定,南宮司痕不但沒反對,夜色中的眸光反而多了一絲陰鷙。
她這主意不錯!
他原本打算剁了那雙爪子餵狗,既然她主動提出,就當是便宜那薛柔了……
……
薛府——
儘管夜已深,但薛柔卻並無睡意,躺在床上一直盼著消息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