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凱已經得手了,她也派人去打探過,聽說羅淮秀那女人已經急瘋了。
雖說事情成了一半,但她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主要是那田凱到現在都沒回來!
讓他把羅魅睡了而已,難道他還真打算睡到天亮?真是豈有其理!把如此快活的事交給他去辦,他卻讓她在府中久等,等他回來看她不讓人打死他!
就在她心裡怒罵著時,門口突然傳來異響聲。
「雲兒,出何事了?」她直起身,擰眉朝門外值夜的丫鬟問道。
可外面並沒有人回她的話。
「雲兒?」她不悅的再次喚道。
門外依然沒有回應。
薛柔臉色一沉,帶著七分惱意和三分疑惑下了床,只著一身裡衣就去開了房門。這是薛家大府,又是她的閨院,她自然不會懷疑有外人進來。
而就在她開門的一瞬間,突然一隻手腕朝她伸來,她猛睜大雙眼,還來不及尖叫就被那隻手扼住了脖子,同時另一隻捂上了她的嘴。
一股難聞的氣味竄入她嘴裡和鼻子裡,她雙眼一合,瞬間沒了知覺——
……
再次醒來,看著陌生的房間以及站在自己身前陌生的兩名男子,薛柔臉色蒼白、驚恐萬分,「你、你們是誰?想、想做何?」
她被繩子五花大綁著,根本沒法掙扎,只能下意識的往後退。可身後已經是牆了,退無可退。
兩名男子見她醒來,相視了一眼後,其中一人走到桌邊,指著桌上被黑布罩著東西朝她開口,「薛小姐好生看著。」
語畢,他揭開了黑布——
「啊——」薛柔驚恐的尖叫聲瞬間響起。
桌上擺放的不是普通東西,而是一顆被切下來的人頭!這人頭不是別人的,正是那個被她指使去玷污羅魅清白的田凱的人頭!
對她破聲的尖叫和驚恐之色,兩名男子眼中只有冷意,再無其他。而另一人也走向了桌子,端起桌上一隻大瓷盅朝她走了過去,並在她身前蹲下。
「薛小姐,這是我們王爺賞賜給你的。王爺說了,這湯乃新鮮人手所熬,請你一定要喝下。」一邊說著話,他一邊用勺子在大瓷盅里攪了攪,還有意無意的將瓷盅里的東西拿給她看。
「啊——」薛柔再一次嘶聲慘叫,精緻的瓜子臉已經被嚇得扭曲變了形。儘管蠱盅里的東西已經被熬爛了,可是那白森森的東西分明就是人的手。
受不了眼前的驚棘駭人的一幕,她雙眼一翻,後腦勺咚一聲撞在牆上,瞬間昏死了過去。
見狀,兩個男人又相視了一眼。
桌邊男子冷漠的問了句,「死了嗎?」
端大瓷盅的男子將大瓷盅放在地上,伸手探了探薛柔的呼吸,「沒死,還有氣。」
「那等她醒來再餵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