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官府來過人嗎?」眼下能做的就是調查清楚這件事,希望能找到一些端倪。
「唉……」羅淮秀搖頭嘆氣,「一發現死了人我就立馬報官了。官府也差了人過來,但什麼也沒發現。對方做得麻溜,硬是沒留下一點蛛絲馬跡。要不是官府知道我的身份,這會兒我怕是百口都難辨。」人死在她酒樓里,她也脫不了嫌疑。好在有女婿的身份替她頂著,要不然這會兒怕是在官府的大牢里了。
「娘。」羅魅板開南宮司痕的手,走到羅淮秀身前將她手握住,沉冷的雙眸帶著堅定,「別想那麼多,這酒樓我們一定要開下去,有人越是不讓我們母女好過,我們越是要過給他們看。」
羅淮秀咬牙切齒的附和道,「對!有人越不想我們母女好過,我們就越要過得好。想破壞我生意,我們也不是軟柿子任人捏的!惹毛了老娘,老娘全他媽宰了燉湯賣!」
南宮司痕眼角直抽,額頭黑了一大半。這娘倆到底是不是女人?
他甚至都有些懷疑她們母女倆是靠開黑店賣人肉發的家……
「行了,此事我自有主張,都別胡思亂想!」他忍不住輕斥。他聽這些無所謂,就怕隔牆有耳,到時無端多些是非出來收拾爛攤子的人還是他。
母女倆雙雙扭頭,同時不滿的瞪著他。她們母女說話,何時輪到他插嘴了?
